劉芒撇撇嘴,這裝樣,也不多說,將傷心老人給自己的盒子拿了出來,然後在大長老的面前揚了一揚:「這玩意你認識嗎?」
大長老一愣:「這是什麼?」
「額……這是你……算了,還是你自己開啟吧。」說著,就將盒子遞到了大長老的手中。
大長老接過盒子,卻不開啟,依然一副冷冰冰的看著劉芒:「你想害我?」
劉芒有些哭笑不得:「美女,如果你覺得我要害你的話,還會等到現在嗎?而且,你可是月兒的師傅!」
「你知道我是月兒的師傅,你剛才還敢這麼說!」大長老怒道。
劉芒有些無語的摸了摸鼻子,嘀咕道:「誰叫你自己想要殺我,我也想好好和你說的。」
大長老忽然發現,跟劉芒鬥嘴貌似很有意思,目光撇向了躺在一邊的楚芸芸上:「你曾經說你月兒,那這個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劉芒趕忙道:「別,別誤會,這是崑崙山的人。」
大長老淡然道:「看她的衣服,我就知道她是崑崙山的人,是你的小人吧?」
劉芒苦笑道:「不,當然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崑崙山的人有仇的,他們的女人,我哪兒會要?」
「這可說不定,萬一你心理變態呢?就想玩玩仇人的女人,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劉芒心中大火一冒:「你爺爺的,我劉芒像是那樣的人嗎?」
大長老心裡笑了起來,劉芒這樣子,不就和賭氣的孩子一樣,道:「你不像,根本就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多少女人有關係……」
劉芒一聽,頓時不再言語,低聲道:「前輩,您還是先看看著盒子裡面的東西吧,說不定對你有用。」
大長老調侃道:「喲……怎麼突然對我那麼尊敬了?好吧,我看在月兒的面子上,相信你一次。」
鬥嘴上贏了劉芒,大長老心裡大爽,也不再遲疑,直接開啟了盒子,正如劉芒所說,如果要害她的話,現在她和一個普通人差不多,想怎麼害,就可以怎麼害。
當大長老將盒子完全開啟,頓時愣住了,眼中激動之色根本掩飾不住,顫抖著玉手,從盒子裡將東西拿了出來。
玉佩,這是一塊玉佩,只不過,這玉佩是碎的,只有一半。
很快,大長老就從自己的懷裡,竟然又摸出了一塊同樣的玉佩來,兩塊玉佩相見,似乎有著什麼感言一樣,渾綠色光芒大放,瞬間融合在了一起。
完整的玉佩,形成了。
「誰!到底是誰!是誰讓你給我的!」大長老激動之下,居然一下子站起來,抓住了劉芒的雙手。
劉芒心中道:我的神,不是我要吃豆腐,是別人給我吃的,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額……是一個老頭,他說,他是你爹。」
一滴淚水從大長老的眼角流出:「嗚嗚嗚,我就知道肯定是他,我就知道!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那麼多年他都不來找我,告訴我,為什麼!」
劉芒聳聳肩,嘆了口氣,他理解大長老的心,恐怕,若是自己遇到這種事,也會複雜無比吧?
「當年你很小的時候就失蹤了,他沒能把你找到。」對於這種知道了卻沒有看到的心,劉芒也是同得很。
「嗚嗚嗚,他們好狠心,好狠心!我很小就不要我了,現在才來找我!」
下意識的,劉芒將大長老摟在了懷裡,撫摸著她的白髮,很奇蹟,大長老居然沒有反抗,很恨順從的趴在了劉芒的肩上:「乖,不哭了,你爹找我來,就是想你了,你也可以去找他啊。」
「不!我不想見他們,我一輩子也不想見他們!」
「額……好吧,那就先不見吧。」
「那你告訴我,他們,他們過得還好嗎?他們到底是誰?」
劉芒有些為難了,在大長老的想法裡面,她是以為她爹孃都還活著,殊不知,她現在也就只剩下傷心老人這爹了。
「鳳蝶……」
大長老渾一顫,猛然從劉芒懷裡:「你,你都知道了!」
劉芒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其實……你爹就是傷心老人,而你娘,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大長老雙目猛睜:「什麼!我,我娘已經去世很久了……」
劉芒點點頭:「如果你需要的話,隨時可以讓我帶你去找他,我也願意帶你去。」
大長老嘆了口氣,緩緩止住了淚水:「不用了,讓一切都過去吧,我不會去找他,這麼多年,我一個人同樣過來了!」
突然,大長老想到了什麼,眉頭一鄒:「傷心老人,傷之雪蓮?難道……雪松山!哎,擺了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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