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劉芒轉醒之時,發現自己已經身在了一張床上:「你爺爺的,太悲催的,到底怎麼回事?這是什麼地方?」
說著,劉芒已經從床上爬了起來,向著四周打量了去。
這是一個小木屋,在木屋的周圍,擺放著一些簡單的家庭裝置,但是,木屋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乾淨,非常的乾淨。
木屋的房門緊閉,在屋內,不透一點的光亮,讓劉芒這喜歡生活在陽光下的人感覺有些不舒服。
就在這時,「咯吱」一聲,木屋的房門被推開了,只見一位身著布衣的老者走了進來,老者的打扮並不出眾,但是,他的打扮和這木屋一樣,也是很乾淨,給人一種一層不染的感覺。
「你是……」劉芒有些疑惑的看著老者。
老者那並不怎麼好看的蒼態臉上微微一笑:「是我救了你。」
劉芒趕緊起身,救命之恩,可是大恩啊:「多謝前輩。」
老者擺擺手:「你不用謝我,我救你是看在你沒有傷害香露的面子上。」
劉芒又是一陣疑惑:「前輩,您是……」
老者道:「可還記得當初你被地吸入了地下?當時你的情況不容樂觀,你也是我此生見過最為愚蠢和大膽的人,竟敢將絕情花直接香服。」
劉芒被老者說得面紅耳赤,愚蠢?這個詞,還是第一次有人用在自己的身上,但是,自己真的愚蠢嗎?
劉芒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和老者計較太多,道:「是前輩將我帶到這兒來的?那這兒又是什麼地方?」
老者長袖一扶:「沒錯,正是我帶你來這兒,此地名為傷心谷,我便是傷心老人!」
說到最後,一股悲傷的氣息,瞬間籠罩在了老者的身上。
劉芒不禁有些好奇,忽然想到了什麼,雙目猛然一睜:「前輩,您……您的意思是,那對著眾多強者警告的人就是您!」
老者一愣,然後笑道:「想不到,這件事流傳至今還有人知,我所種絕情花,也就是你們外界傳聞傷之蓮花,每一年開花,都會有一朵漂浮出地面,因此,便會引來強者轟強!為了少些生靈塗炭,也為了我老伴當年的寵物不至於死絕,我也只好稍稍出面以示警戒了。」
聽完老者的話,劉芒腦海中瞬間翻轉,半晌,才算是將這個回答接受了下來,忽然,又有些怪異的看向老者:「前輩,您是說……這兒乃是地底!」
老者點點頭:「不錯,可以說,這兒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劉芒長長的嘆了口氣:「居然又是地底!」
老者饒有興趣的看著劉芒:「聽你這意思,好像你曾經來過地底。」
劉芒含糊的說道:「是來過,有一次而已,對了,前輩,晚輩的傷已經好了,可否告訴晚輩路在哪兒。」
傷心老者輕笑一聲:「年輕人,這麼快就急著出去了?不看看你的身體情況?」
劉芒雙目微微一滯,還是依照傷心老人的吩咐,用自己的念識檢視起了自己的身體情況來,不堪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劉芒驚訝的發現,自己丹田處,竟然已經變成了真空一樣,除開那十個元靈海,明顯還有很大的地方正待開發!
劉芒看向傷心老人,感激的道:「晚輩多謝前輩大恩,若是以後可以,晚輩定有大報!」
傷心老人點點頭:「倒是一個恩怨分明之人,不過,這報恩一事就先別說了吧,我這把老骨頭待在這兒已經很多年了,寂寞得很,你日後就待在這兒吧,就算是報恩了!」
劉芒雙目一瞪:「什麼!日後就呆在這兒?」
隨即訕訕一笑:「這,前輩,晚輩在外界還有點事兒,怕是陪您這事兒要推遲了。」
傷心老人面色一變:「怎麼?剛才還那麼誠懇的說要報恩,現在就不想報了?」
劉芒心裡苦笑不已,這算是個什麼事兒啊!
只聽傷心老人哼了一聲,又道:「我救了你的命,還讓你因禍得福,我只是讓你留在這兒陪陪我,你難道連這也不肯!」
劉芒趕緊擺手:「不,不是我不肯,實在,實在是我在外面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啊!前輩,這樣吧,讓晚輩先出去,等到日後晚輩閒下來了,然後再和前輩多聊聊?」
傷心老人老臉一馬,嘴裡不容置疑的吐出四個字:「沒得商量!」
劉芒心裡嘆了口氣,還以為自己好心被人給救了,卻沒想到,到頭來,反而落入了別人的套子裡面。
「老黑,這傷心老人的修為有多高?」劉芒用念識和黑色修羅交流道。
黑色修羅道:「怎麼?你想逃走?」
「難道不可以嗎?」
黑色修羅哼哼兩聲:「我實話告訴你吧,此人的修為,幾乎是達到了俗世巔峰的哪一種,你能夠逃跑的機率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