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笑道:「弟子並不認識他們三人,又何來傷人之說呢?」
長了眉頭一挑:「你沒傷人,難道說,是他們冤枉你不成?哼!毛頭小子,還挺狡猾!」
劉芒道:「妄加之罪何患之有?藥前輩和寶兒都可為我作證,我一天都是在藥谷,並沒出去,更別說打傷人了!」
吳高林猛然起身,直直的凝視著劉芒:「沒錯,你確實是一天都在藥谷,不過……」
吳高林話還沒說完,劉芒便道:「這位同門,既然你也說我在藥谷,是否是已經為了作證了?」
吳高林一愣,旋即怒道:「你……」
劉芒沒有理會發怒的吳高林,而是又轉向那長老道:「藥前輩和寶兒是我朋友,他們作證,長老固然會不相信,但是,如今這位同門也為了作證了,他是這位受傷同門的朋友,我想應該不會偏袒於我,事情已經很明顯了。」
長老雙眼微微一眯,看著劉芒,從上至下的打量了一圈:「不錯,果然夠陰險!好,既然你如此說,那此事先揭過,再說另外一件事。」
劉芒心中一沉:難道這老傢伙叫我來不是真的為了什麼受傷同門,而是……
「劉芒,我問你,你可會佛門的功法?」
劉芒點頭道:「不錯,當年我正是到了一個洞府,得到了一本殘缺佛法,這才修煉到了如今境界。」
「有奇遇?很好,你可知道,修煉者一生只可修煉一種功法,若是想再修煉另外一種,必須廢掉修為,重新修煉?」
「不知,修煉之路,弟子都是一路揣摩,並未有任何人指點!」
「我也不管你如何修煉,如今,你進得我天河派,便要按我天河派的規矩,所以,現在,你要廢掉你的修為,修煉我天河派的功法!當然,至於那本佛門功法,也一併交出!」
劉芒心裡冷笑不止:「長老,弟子可是記得,似乎其他門派也沒有這個規矩,所謂有容乃大,不管修煉何種功法,弟子始終是天河派的人!」
這時,藥長chun也道:「長老,我們天河派好像也沒有定下不許修煉其他門派功法這規矩!」
範寶兒也嘟著小嘴道:「哼!我們范家也是一樣!」
忽然,站在一邊的薛霜道:「長老,弟子認為,這是劉芒的機緣,恐怕,這樣做有些不妥……」
「哼!一個個都翅膀硬了!佛門功法乃邪門歪道,老夫說了,今日,劉芒廢掉修為,重修我天河派功法!既然你自己不廢,那我幫你吧!」
說及,這長老全身氣勢徒然一變,凌厲無比的氣勁射向劉芒,劉芒心中一駭,他知道,若是自己中了這些氣勁,怕是真的要一身修為付諸東流了。
連連後退,可是,那氣勁卻是異常的猛烈,幾乎一個呼吸間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
「撲哧……」一口鮮血從劉芒的口中吐出。
呆了,眾人呆了,劉芒的修為……廢了!這是眾人心裡的第一個想法!
這時,那長老臉上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手一揮,一道金光射向劉芒:「這是我天河派初階弟子的修煉功法,你可以好好看看!至於那佛門功法,你也交出來吧,讓我等長老好生看管!」
劉芒的修為真的廢了嗎?這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感覺現在自己體內很難受,好像火燒一樣!
「郭長老!劉芒是我好友,你真如此不留情面!」
藥長chun雙目沉沉的看著郭長老說道。
「行了,爾等先退去,待我讓劉芒拿出功法再說!」郭長老淡淡的看了藥長chun一眼說道。
劉芒怒了,無比的憤怒,但是,在這個時刻,他必須要學會忍耐,沾滿鮮血的嘴角向上扯了扯,艱難的開口道:「長老,那本功法弟子已經丟了,本就是一本殘缺的功法,就算再好,也沒有任何用處,多謝長老賜弟子一本完整功法修煉!」
就在郭長老準備再一次開口說話之時,只聞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郭長老!你這刑事長老好大的權利!廢弟子修為如同喝水一般!還硬逼著弟子交出功法!當年那不允許修煉天河派以外的功法是老掌門定的,如今,新掌門已將這規矩廢了,你還糾纏不清!」
聲音一落,一個面容粗狂的中年人從門外走了進來,出現在了眾人的眼簾。
藥長chun看見中年人的到來,明顯愣了一愣,隨即滿臉驚喜的趕忙上前,恭敬的道:「師傅,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幫你找到了,不過,現在看來已經不需要了。」
說完,中年人便不再開口,然後走到劉芒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劉芒道:「原來你就是打了畢雲濤一巴掌那劉芒,不錯,有前途!」
劉芒因為身體很難受,所以,也只是對著中年人微微點頭示意招呼。
中年人知道劉芒此刻的情況,倒是也沒怪罪什麼,徑直走到郭長老的面前:「雪長老,風長老,你們二位還真是坐得住,門下弟子修為都被廢了,還漠不關心!」
原本坐在郭長老身邊的雪長老和風長老睜開雙眼,臉上皆是露出一絲尷尬,的確,門下弟子修為被廢,原本,他們是可以阻止的,只是……他們也有著自己的難處。
「哼!藥王!你不過是一個掛名長老而已,一個客卿,沒有資格來管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