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怔怔地搖了頭,只管問:「那帕子是誰的?」
蘭歌見扶桑這樣問,便只幽幽地道:「她原本是我未來的妻主,只是我命苦,沒過門便被賣到了這裡……」說著,眼淚便又流個不停。
不久,扶桑便見到了蘭歌所說的那個女人,可見面的地點不是別的地方,卻是在另一個小倌兒的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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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叫呂瓊。
扶桑是在燕卿的房裡遇見的,她正在喝花酒,被幾個小倌兒圍著,那燕卿平時就是不吃虧的性子,見那幾個年紀小的男人將呂瓊身上的金啊玉的解了大半,心裡便不高興起來,只管提了壺酒一歪身子坐在女人的腿上,嬌聲軟語地嗔道:「幹嘛不理人家?好幾個月才來一次,卿兒心裡想的緊呢……」說著,男人便玉手纖纖地斟了杯酒湊到恩客嘴邊。
呂瓊本就是個好色的,見燕卿這般嬌媚,便將那酒一仰脖喝了,手又滑進了男人半敞的衣襟裡,沒一會兒,便是一片嬌吟浪語傳出來。
扶桑本是被臨時派來送酒的,見了這副情形便當做沒看見似的將那酒放到桌子上便要走開,可偏偏呂瓊一眼瞅見了他,見扶桑年紀雖小,可那身段姿態卻是媚人入骨,於是便一抬手在扶桑的腰上掐了一把道:「好一個小妖精,快過來讓本姑娘瞅瞅。」
扶桑在這煙花地待久了,也經常有些個客人動手動腳的,可一來他是個清倌兒,二來性子又烈,那些女人只不過是吃吃豆腐而已,此時見呂瓊這樣,男人只當遇上蒼蠅了,也不聽她說些什麼,徑自向外走。
那呂瓊見扶桑這副不理人的高傲樣兒,心裡更癢,於是便推開燕卿柔軟的身子,幾步趕上去摟住了扶桑調笑道:「好個冷美人兒,真是悶騷的緊……」說著,手便探進了男人的衣裳裡。
扶桑雖然說進了勾欄院,可卻並未破身接客,這樣被女人抱也是頭一回,呂瓊口裡的酒氣噴到男人的鼻子裡,只覺得噁心已極,再加上她一雙手四處亂摸,扶桑恨不能殺了她,便拿了手裡的托盤不管不顧地朝呂瓊當頭就砸,嘴裡罵道:「死女人!喝了酒不知道姓什麼,壓你的男人去,動我做什麼!」
呂瓊沒想到男人竟是這樣一個動不得的人,再加上劈手被他打了幾個著實疼得慌,心裡不由怒氣上衝,揪住扶桑「啪啪」便狠打了兩個耳光,罵道:「小騷蹄子,當你是什麼貞潔烈夫,本姑娘摸摸都不成,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說著,便一把將扶桑壓到桌子上便要欲行不軌。
一旁的燕卿知道扶桑是清白身子,見呂瓊這樣忙讓人去喊了樓裡的管事齊公公,又帶著一眾男人上前勸去。
可呂瓊被扶桑弄的沒了面子,只想一味要了他的身子侮辱他,所以不一會兒男人身上便衣衫零亂了。
扶桑見著實躲不過,便隨手拿了桌上的盤碗去砸呂瓊,直弄得她滿面狼籍,又啾準了機會咬上她的耳朵,兩個糾纏在一起,活像兩隻野獸。
好在那管事的齊公公及時趕了來,見了這情景嚇了一跳,忙將二人分開,又上前的勸著呂瓊,又推打了扶桑好幾下,只說他不懂事。
扶桑滿嘴是血,大眼死死瞪著呂瓊,心裡又驚又恨地說不出話來。原來就在他們兩個人剛剛爭執的時候,呂瓊的外衣撕破了,紫色的裡衣上繡著雙蝶的花樣,那繡工和樣子和蘭歌兒帕子上的居然一模一樣。見此情景,扶桑心裡真是說不出的噁心,想不到蘭歌那樣一個妙人居然心繫在這樣一個不堪的人身上,這事兒若是讓他知道了,男人定然會傷心死。
這時呂瓊早為了此事暴跳如雷,只要弄死扶桑了事。那管事的雖然生扶桑的氣,可卻也不想讓他死,像這樣媚骨天成的男人要是再長大些,只怕就是搖錢樹聚寶盆,這會兒要是死了自己可什麼都沒了。想到這兒,齊公公便陪了一百個笑臉勸著,燕卿也跟著說好話兒。可那呂瓊虧實在吃的大了,竟是幾個人都拉不住的。齊公公見了,忙命扶桑跪下認錯。
扶桑本不欲跪,可卻被幾個小倌兒拉扯著跪了下去。呂瓊見扶桑服了軟,便飛起一腳踢過去罵道:「小賤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你家姑娘!看我不弄死你!」
扶桑被踢的一口氣上不來,只覺得胸口一悶,一陣甜腥湧上,「噗」的一聲便吐出口血來,身子搖了搖險些摔倒。
齊公公只怕弄死了扶桑自己賠錢,於是忙找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女人來,這才將呂瓊拉住了。
這時此時已經鬧得樓內人盡皆知,男人女人們都圍在門前看熱鬧。可就在扶桑在眾小倌兒的拉扯下要避開呂瓊的時候,卻只見人群一分,一個清秀淡雅的人影閃了進來,卻正是蘭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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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兩份稿子不是人乾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