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番外

女兒國記事 正午月光 第1頁,共2頁

初夏的一個傍晚,京城春雨樓的二層的一間雅室內,酒宴正酣,席間坐著的幾位年輕女子,俱是京城生意場中的頭面人物。這樣的聚會,自然少不了美人作陪,這春雨樓本就是京城內數一數二的勾欄院,這裡的小倌們年輕貌美,又知情識趣,因此,京城裡的達官顯貴們有不少皆是這裡的常客。

今晚陪在這幾位女子身邊的俱是這春雨樓內當紅的小倌,個個長的妖媚動人,撒嬌耍痴的功夫是一流的,直把幾位客人哄的心花怒放,酒宴才進行到一半,都已經顧不得飲酒了,只管摟著身邊的美人調笑。只有一人,獨自端坐,對身邊偎著的小倌不理不睬,偶爾被他纏的緊了,才拿一雙鳳目淡淡地瞥他一眼。

此人正是葉青虹,偎在她身邊的男人,只覺得這是上天送給自己的大好機會,這葉大小姐可是棲鳳國第一大商賈葉家的大小姐,不僅生的俊秀不凡,而且精明能幹,雖然已娶了當今的十七皇子為正夫,又納了五位美貌的側侍,卻依然是京城未婚男子理想的妻主人選,自己若是能讓她看上了,即便不能像當年的聽風樓主扶桑那樣被收為側侍,只要能為自己贖身,這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可就有了保障了。而且,除去她身後巨大的財富誘惑,只看此人,模樣生的實在迷人,那一雙鳳目只淡淡地瞥他一眼,已讓這久經風月的男人臉熱心跳,恨不得撲進她懷裡。

眼見自己的同伴都被其他客人摟在懷裡親熱,偏偏自己卻被眼前人晾在一邊,不由讓他更加心癢難耐。於是,男人只管使出渾身解數,將葉青虹纏的更緊,小嘴貼到她的耳邊,甜膩的嗓音軟軟地喚著:「大小姐,您倒是疼疼奴家啊,難道在您眼裡,奴家還不如這酒吸引人嗎?」此時的葉青虹已有了三分醉意,被男人做作的聲音擾的心煩,抬眼看幾位朋友,性子急的已經拉著小倌回房去了,剩下的幾位也只顧著身邊的小倌上下其手,早已無暇注意到自己了。於是放下酒杯,一把推開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站起身來,男人突然被推開,一時沒有防備,竟歪倒在地上,本欲再纏上去,被葉青虹鳳目冷冷地一瞪,竟不敢再動了,只能坐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心裡暗自氣悶,卻也無可奈何。

出了春雨樓,看看天色已晚,葉青虹來到外面等候已久的馬車旁,上了車,吩咐趕車的下人回府,自己坐進了寬敞的車廂內,只覺得一陣疲憊湧上來。身為葉家的少當家,她時常要面對類似的應酬,有時難免會涉足這些風月場所。只是她雖然風流,卻並非毫無原則之人,家中的六位夫侍個個美貌不凡,對自己又都是一往情深,所以外面這些庸脂俗粉自然再難入她的眼了。剛才那個男人固然是長的柔媚入骨,勾人的桃花眼裡寫滿了對自己的渴望,葉青虹不是聖人,那貼著她不停磨蹭的香軟身子也確實讓她漸生情慾。只是,身體雖然熱了,心卻半分未動。那男人眼神中遮掩不住的貪婪以及身上過於濃烈的脂粉香味讓她厭惡。因此,即使他挑起了她的生理反應,她卻絕不會碰他。此時酒意加上未退的情潮,讓她覺得身上一陣燥熱。此時正是初夏,夜晚倒還算涼爽,抬手掀開窗簾,讓微涼的空氣透了進來,她忍不住舒服的嘆了口氣。

終於回到家中,下人侍候著梳洗一番之後,葉青虹到柳氏房裡道了晚安,出來之後便直接向扶桑的院子走去,一路上雖然有陣陣微風吹來,葉青虹卻仍是覺得燥熱難耐。

扶桑的院子緊挨著初雪所住的蓮院,他進葉府已經有三年了,三年前,男人發現自己有了身孕,葉青虹當即稟明瞭柳氏和葉子敏,柳氏之前是見過扶桑的,對他的知進退很是滿意,他既已懷了葉家的骨血,自然不能再委屈地住在別院裡,葉子敏對女兒的情事一向是沒有什麼意見的。於是,柳氏親自安排,一頂花轎將扶桑風風光光的迎進了葉家大門。幾個月後,扶桑順利地產下一女,柳氏抱著這個粉雕玉琢似的小孫女,愛不釋手,親自取名葉明霜,雖然之前已有了兩個孫女,可對這明霜,卻是疼到了心坎裡。自此,扶桑的地位愈加穩固,葉家的下人們俱都小心伺候著,不敢對這位出身不佳的側夫有絲毫怠慢。

扶桑與初雪二人本就投緣,扶桑進了葉府之後,初雪自然格外替他高興,兩人住的近,往來的自然更加頻繁,時常一起繡花賞荷,明霜出生之後,初雪更是經常繡些小衣服送給扶桑,兩人的感情較之其他人也更加親厚了。

這天晚飯後,閒來無事,明霜也交給乳公抱去哄著睡了,扶桑又請了初雪在自己房裡閒聊。兩人正在說笑間,卻聽珠簾作響,抬頭見是葉青虹挑簾走了進來,邊走邊用手解著衣領的帶子,笑著對兩個人道:「怎麼這麼熱?!難受死了。」扶桑忙起身迎過去,幫著妻主把外衣脫了下來,待她坐下,又拿了扇子過來坐在她右側為她扇著風。

初雪見葉青虹進來喊熱,起身倒了杯涼茶,放在她面前,自己坐在了左側,聞到她身上殘留的淡淡酒味,於是笑問道:「在外面喝了酒回來的?」葉青虹點頭:「跟周掌櫃她們幾個共飲了幾杯。」扶桑問:「用過晚飯了嗎?」葉青虹笑著拿過他手裡的扇子,道:「不喜歡跟她們一起吃飯,所以沒吃什麼東西。」扶桑心疼的說道:「那怎麼行,空腹喝酒要傷胃的。」說著,趕忙喚來下人,吩咐他去廚房拿些飯菜過來,葉青虹又叮囑他拿壺酒來。

此時初雪便起身要回自己院裡去,卻被葉青虹拉住,讓他再留一會兒,陪她一起吃飯,初雪只得又坐下。片刻之後,下人回來,擺好了酒菜,退了下去。葉青虹見兩個男人俱都穿的齊整,額上也都沁著細細的汗珠,便讓他們也褪去外衣,不必拘束。由於兩人都已用過晚飯,於是便只陪著葉青虹飲了幾杯酒。

葉青虹之前便已有了三分醉意,此時有他兩個陪伴,心情舒暢,自然又多喝了一些,眼神也有些朦朧了。轉頭看初雪,他酒量淺,幾杯酒下去,臉上便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看在葉青虹眼裡,只覺得比抹了胭脂更加動人,忍不住伸手將他攬入懷中,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讓葉青虹感覺在馬車上時那股熾熱感又湧了上來,而且讓她更加難耐。見男人粉白小巧的耳垂就在眼前,忍不住低頭輕輕地含吮起來,攬著初雪的左手也從他上衣下緣探進去,撫上了男人光滑的後背。

初雪已微微有些醉了,又被妻主這樣摟在懷裡輕薄,只覺得渾身無力,漸漸泛起一股酥麻的感覺,讓男人忍不住舒服的逸出一聲呻吟,聽在葉青虹耳中,只覺得更加誘人,於是唇舌更加賣力地在男人耳朵上挑逗著,手也從他後背悄悄地向胸前移過去。

另一側的扶桑見葉青虹當著自己跟初雪這樣親熱,不由覺得身上有些發熱,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忍不住拿起酒壺又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才放下酒杯,便感覺有隻手撫上了自己的大腿。轉頭看向妻主,卻見她一雙鳳目正魅惑的盯著自己,扶桑只覺得心裡突然有一把火燒了起來。葉青虹衝他邪邪地一笑,又低下頭去吻上了初雪,右手卻滑向扶桑兩腿之間,隔著薄薄的衣料在男人微微抬頭的下身輕輕揉捏著。扶桑眼睛看著葉青虹輕吻著懷裡的初雪,身子感覺著來自她手上的輕薄,只覺得心裡那股火燒的更加猛烈,媚人的身子難耐的輕輕扭動著配合妻主手上的動作。可誰知他這一動,葉青虹倒把原本輕揉著他下身的手放開了,像是故意逗弄男人似的,他越想貼上來,葉青虹的手就越往後躲,偶爾以手指若有似無的捏一下,惹的扶桑心癢癢的,終於耐不住伸手拉住葉青虹的手按向自己下身,嘴裡嗔道:「小冤家,你壞死了,哥哥……哥哥想要……啊……」

扶桑這一聲呻吟傳進初雪的耳朵裡,倒似突然喚醒了他,男人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在扶桑房裡,正當著扶桑的面被妻主這樣挑逗,羞得頭都抬不起來了,便開始掙扎起來,想要掙脫葉青虹的手。無奈葉青虹不但不放開他,還將手撫上了他胸前的紅珠,被碰到敏感之處的初雪只覺得一股酥麻的快感泛過全身,那感覺竟比平時被妻主疼愛時更加強烈,幾乎想讓他就此沉淪,可是理智提醒他,這是扶桑的房間,於是男人一邊無力地掙扎,一邊開口求道:「葉主兒,別……別這樣,啊……求您,不要……啊……我……我該回去了。」

此時的葉青虹哪裡還肯放開他,收回在扶桑身上的右手,轉頭向扶桑遞了個心領神會的眼神,扶桑立刻明白了,妻主今天是定要初雪和自己一起服侍了,他曾經是風月場中混出來的人,看多了一個女人一晚上找兩個男人侍寢的事,自然覺得沒什麼,起身到門口插上了房門。葉青虹雙手抱起初雪,不顧他的掙扎,將他放到床上,俯身貼了上去,用自己的腿壓制住初雪的雙腿,一邊開始解他小衣上的盤扣,還不忘轉頭向扶桑嫵媚的一笑:「好哥哥,快過來啊。」扶桑被這一笑勾的魂都要飛了,快步移至床前,褪去內衣,在床外側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