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下,初雪豐潤白膩的身子散發著象牙一般的光澤,讓人恨不得吻個夠。
葉青虹扶著初雪的身子倚坐在床頭的墊子上,卻並不讓他躺下,又伸手將男人剩餘的衣裳也褪了下來,自己卻坐在一邊眯著眼睛欣賞著。
韓初雪被她這樣一看,羞得身子都發紅了,慌亂地就要扯著衣裳蓋住自己,可卻被葉青虹壓住了手,又見她鳳目流轉地笑道:「你分明知道我喜歡這身子,為什麼還不讓我看,嗯?以後你就是我的人,我天天都要看個夠……」
韓初雪聽了這話,更加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可雖然是這樣,心裡倒有種因被輕薄而產生的快感,直驚得他恨不得登時死了。
葉青虹哪會看不出男人想什麼,於是便拉起男人的一縷秀髮笑道:「男歡女愛本是平常,你又何必苦苦壓抑自己?順其自然才好……」說著,便用那縷青絲掃上男人豐潤細滑的身子。
「啊……不要……」韓初雪被逗弄的奇癢難忍,不由輕聲呻吟起來。
葉青虹只見男人秀髮散亂,幾縷黑髮沾在白玉般的臉頰上,比平日裡多出幾分嫵媚,更加撩人。見此情形,她心裡突然有股惡意升起,便低頭輕吮上男人胸前的紅果,逗弄了兩下,便覺得有股清甜的香乳被吸了出來。
韓初雪雖然已經生了孩子一年多了,可自從委身於葉青虹以來,總是被她逗弄這兩點,時間長了,那奶水竟然沒有回去,而且每次被她吸出奶水的時候,韓初雪都覺得自己被那快感衝擊的要死掉了。
見男人又一次陷入迷亂,葉青虹邪魅的嘴角不由浮起一絲輕笑,手伸到了男人下身,握住了男兒家的私密處,輕輕揉弄。
可憐韓初雪本已被弄得情動之極,現在卻又遭輕薄,那豐潤滑膩的身子上不由浮起一層薄汗,只隨著葉青虹的動作輕輕挺動著,嘴裡「啊啊……嗯嗯……」地叫著不停,完全不似平日裡的恬靜溫婉。
見男人快忍不住了,葉青虹便狠狠地揉弄了兩下後,突然停住了。
韓初雪只覺得自己的身子一陣發酥,小腹一熱,馬上就要洩出來的時候,突然被摔進了低谷,那失望的感覺差點讓他哭了出來。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動著,想要更多。
葉青虹見此情形,便惡魔一般地掐住那分身道:「好初雪,求我,求我就給你,快說……」
韓初雪舔了舔因慾望而有些發乾的唇,半天才輕聲道:「葉主兒,給我……」
葉青虹搖了搖頭笑道:「這可不成,我要聽更多……」說著,手上又動了動。
男人被這兩下弄的身子又顫了顫,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出來,啞聲求道:「求您給吧……初雪要……要您疼我……下面好疼……嗚嗚嗚……」
葉青虹見初雪的身子顫的沒了方寸,這才笑道:「好初雪,我來了……」說著,便起身脫掉自己的衣裳,慢慢地就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韓初雪感覺自己的私密處一下子被包裹住,舒服的再也不顧賢淑的形象,大叫起來,身子不停地隨著葉青虹的動作挺動著。
見男人這樣動情,葉青虹也不禁咬了咬牙,狠狠地起伏著……
一時間,韓初雪媚長的叫聲和兩個人身體的撞擊聲充滿了床帳……
許久,葉青虹只覺得身子一僵,極致的快感終於到來了,激情處,韓初雪也終於忍不住了,身子一顫,便洩了出來。
兩個人汗溼的身子相擁許久,葉青虹這才吻了吻男人白玉般細滑的臉兒,起身拿來了擦拭的東西,將二人的身子都清理乾淨了。
韓初雪自通人事以來,從來沒經過這樣放縱的歡愛,被葉青虹這樣一撩撥,他的身子竟然像不是自己的了,只管一味地貪圖更多。一想到這兒,男人便羞的恨不得馬上死了才好,眼淚便又掉了下來。
葉青虹也知道自己剛剛玩過火了,可見盼了這麼久的男人終於嫁給自己了,她的心裡的確是高興的緊,於是便只管摟著初雪道歉。
韓初雪這輩子最聽不得的就是葉青虹這樣的軟語溫存,雖然心裡難過,可沒一會兒,一顆痴心便就原諒了妻主,只管任她摟著輕薄。
葉青虹見男人平靜了下來,這才放心,便和他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話。又問他怎麼會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嫁進來。
韓初雪見妻主問起,這才慢慢說給她聽。
原來,燕飛飛自從葉青虹回來,便覺得她雖然天天如常,可心裡卻並不快活。於是便找來了任傾情、憐月、牡丹等人詢問原因,幾個男人雖然也都知道妻主心裡有事,可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正好有一次燕飛飛從下人處知道了葉青虹和初雪私下相會的事,又聽說初雪因為身份的原因不願嫁進來。男人聽說以後,便上了心,只盼著韓初雪進了門會讓妻主的心情好些。
於是就在葉府裡給葉青風準備嫁妝的時候,燕飛飛便命人偷偷地給初雪也準備了一份。柳氏發現後,男人便將這事直說了。只說他早就看上了初雪的溫柔得體,而且葉青虹也是喜歡的。雖然說初雪是嫁了人的男人,可性情卻比那些未出閣的公子不知好多少倍,有了他在葉青虹房裡,自己當家也多了一個主心骨。
柳氏原本就贊成女兒多娶的,雖然這個韓初雪的身份不如意,可卻是個難得的好男人。何況現在又有正夫皇子給他做保,於是便樂得做這個好人,便允了。
燕飛飛見主夫公公同意了,便又讓柳氏不要透露,只管暗中準備。
葉青虹聽了韓初雪的這番講述,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感覺,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了。
韓初雪見妻主沉默不語,便輕聲道:「皇子殿下真是最心疼你的,當初一聽說他要我嫁進來時,只以為他在說笑,可細談下來,卻發現他是在擔心你。娶夫如此,真是天大的福氣啊……」
聽初雪這麼說,葉青虹不由輕輕嘆了口氣,半天才將摟住初雪的手臂緊了緊道:「我……不值得你們這樣對我……」
韓初雪雖然看不見妻主的臉,可卻能感覺說她說的動情,於是忙用玉藕一樣的胳膊環住她的脖子輕聲道:「說什麼值得不值得的,我們既然跟了你,自然希望你好,這輩子,還有下輩子,都做你的男人,生死不離……」
葉青虹聽了這話,心裡一暖,只覺得眼裡熱熱的,只管伏在初雪溫軟的身子上,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