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憐月不由轉過身去偷偷擦眼睛,任傾情一雙杏眼含嗔地望過來,也不說話,牡丹撅著紅紅的小嘴,挺著肚子便撲上前來哭道:「葉主兒,你可回來了,嗚嗚嗚……」
葉青虹見牡丹這樣賴著自己,不由笑著將他從身上扶起來道:「都要做爹的人了,怎麼還這樣小孩子氣,嗯?」
牡丹聽妻主這麼說,才覺得自己太激動了,於是便拿絹子擦了擦柔媚的小臉兒,嗚咽著道:「人家想……想死你了……嗚嗚嗚……」
葉青虹見男人實在是又可憐又可愛,於是便任他哭個夠,也不再勸他,只笑道:「為妻我奔波了好幾天,還沒吃上一頓好飯,可有什麼吃的沒有?」
燕飛飛原本沉浸在和妻主相逢的喜悅中,雖然他不能像牡丹一樣撲到葉青虹懷裡,可目光還是離不開她左右,現在聽妻主說要吃東西,男人這才將心裡的思念之情強壓了下去道:「裡頭才擺了飯,我這就讓人去添幾個菜……」說著,便往外走。
可還沒等燕飛飛的身子走出幾步,便被一隻溫熱的手拉住了。男人一轉身,卻見是葉青虹正看著自己,和顏悅色地道:「別忙了,你們陪我吃兩口就好。」
燕飛飛萬萬沒有想到以前對自己不假顏色的妻主,現在竟然這樣和氣地和自己說話,見葉青虹鳳目盈盈地看著自己淡淡地笑著,男人只覺得心裡一酸,眼睛裡差點流出淚,忍了半天才勉強笑道:「快進去吧,一會兒飯就涼了。」
幾個人進了裡屋,葉青虹坐在上首,燕飛飛和任傾情在她一左一右,憐月和牡丹坐在旁邊。
葉青虹因為連日勞累,所以此時能和自己的男人們一起吃飯便感覺心情大好,於是就將一路上的經歷講給大家聽。
牡丹聽得新鮮,便問個不停,紅紅的小嘴咬筷子,都忘了吃東西。
憐月一邊抱著睡著了的明珠,一邊微笑著聽葉青虹說話,小臉上的表情幸福的都能流出蜜來。
任傾情夾幾筷子菜,便陪妻主吃兩口,一雙小手緊緊握著葉青虹的手,生怕她不見了似的。
燕飛飛倒是不言語,只是還在想著妻主剛剛對自己的笑容,心裡不由又驚又喜,自己竟然一口東西都沒吃進去。
吃完了飯,下人們便端上了茶。憐月見葉青虹的趣聞軼事講的差不多了,再加上明珠又睡著了,於是便起身要回沁香閣。
葉青虹原本捨不得憐月和明珠走,可見男人懷裡的孩子睡得不是很安穩,便只親了親明珠的小臉兒,讓他們回去了。
牡丹挺著懷孕八個多月的身子,早就哈欠連天了,可倒底捨不得妻主,便還想磨蹭著不走。一邊的任傾情見葉青虹並不表態去誰的房裡,便猜到了箇中原由,只拉著牡丹往外走,說他有了身子,這會兒應該休息。
牡丹原本不想走,可卻感覺任傾情暗地裡狠狠掐了他一下,再抬頭看去,只見燕飛飛紅著小臉坐在那裡動也不動,葉青虹也不留自己。見此情形,牡丹才明白原因,忙低著頭和任傾情一起走了出去。
房間裡一下子靜下來,燕飛飛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心裡雖然因為想念妻主又酸又痛,可卻拿不準葉青虹想些什麼,於是一雙白嫩的小手只管絞著帕子不說話。
葉青虹輕抿了口茶,這才緩緩道:「我回來的時候去了扶桑那裡,他把這些天府裡發生的事都告訴我了。」
燕飛飛聽了這話,小小的身子一震,抿了抿小嘴兒,半天才道:「飛飛管教無方,才讓錢公公做出這樣無恥之事,真是愧對主夫公公的信任……」說著,眼圈一紅,便要流下淚來。
葉青虹見男人這般自責,卻半點不提自己處理的那些事,心裡不由暗自嘆息,於是便伸手拉過飛飛的小手道:「你知道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又何苦為這些事難過呢?這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燕飛飛沒想到妻主會這樣安慰自己,葉青虹那溫熱的手指握得男人心都痛了,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裡淚水盈盈,不由嬌聲道:「葉主兒,飛飛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您,只要……只要您不責怪飛飛,就算再難再苦的事,我也不怕……」說著,大滴的眼淚便順著白皙的小臉流了下來。
葉青虹還是頭一次見男人哭得這樣傷心,她認識的燕飛飛是一個聰明俏皮的男人,雖然有點小心計,可卻仍是個識大體又善解人意的正夫,如果不是錢氏那老東西鬧的,自己恐怕也不會和他鬧成現在這樣。見男人哭的嬌柔的身子都顫了,葉青虹心裡一軟,便將他拉過來抱在了懷裡,輕聲安慰道:「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我聽扶桑說了錢公公的事,為妻對不住你了……」
燕飛飛聽了妻主這些安慰的話,心裡一顫,眼淚流得更兇,小手抓著葉青虹的衣裳,伏在她身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葉青虹見男人這樣傷心,也有些自責起來,只管溫柔地拍著他,又抬起他嬌俏的小臉輕吻著上面的淚水,低聲安慰。
燕飛飛雖然嫁給葉青虹有些日子了,可兩個人親密的時候卻不多,再加上男兒家初識人事,正是最熱衷的時候,現在經妻主這樣溫柔體貼地親吻,身子便不由熱了起來,只管緊緊地貼著她。
葉青虹見男人一張小臉嬌羞地伏在自己懷裡,不由憐愛地輕撫著他的身子,可卻感覺有個硬硬的東西抵著自己的身體。低頭看向燕飛飛,只見男人羞的小臉通紅,頭也不敢抬。見此情形,葉青虹不由低聲輕笑,一用力便將男人小小的身子抱了起來,向裡面走去。
來到床前,葉青虹低頭吻住飛飛粉嫩的小嘴,在滿意地聽到他的嬌吟後,這才伸手摸上了他柔嫩的身子,手指輕巧地解下了薄薄的小衣,男兒家一大片雪白粉嫩的肌膚便暴露了出來。
因為還是白天,燕飛飛只覺得羞窘的要死,小手拼命想遮住男兒家最害羞的地方,身子都羞紅了。
葉青虹見此情形,鳳目卻更加幽深,伸手將男人的兩隻小手固定在頭上,人卻站在燕飛飛雪白粉嫩的大腿之間,將男人嬌嫩的身子盡收眼底。
燕飛飛雖然感覺自己的姿勢放蕩之極,可卻有股興奮和奇異的感覺衝擊著神經,小小的身子不由輕顫起來。葉青虹被男人敏感之極的小模樣撩得動情,一低頭便吻上了男人的身子……
夏日的午後,燕飛飛的正房裡傳出一陣陣痛苦又歡愉的嬌吟,到動情之處,男人完全忘記了男兒家的規範,忘情地尖叫了出來。
葉青虹伏在燕飛飛的身上,只見他嬌嫩的小臉上顯出從未見過的嫵媚,誘人之極。雖然經過了一次歡愛,可男人這招人疼的小模樣卻讓她又忍不住將手伸到了他的下身……
直到傍晚,輕紗的幔帳裡才靜了下來,飛飛原本輕澀身子此時已經滿是吻痕,一頭青絲拖於枕上,映著他白皙的小臉,可愛之極。
葉青虹輕輕將男人的身子摟在懷裡,一邊聞那秀髮上的香氣,一邊輕聲道:「身子疼不疼?要不要幫你揉揉,嗯?」
燕飛飛聽了這話,羞得將小臉埋在葉青虹的懷裡不敢抬頭,小手握成了拳輕捶她嬌嗔道:「壞人,淨會欺負人家……」
葉青虹一把捉住男人的小手,將它放在唇輕吻,又伸手攬住飛飛小小的身子笑道:「我就欺負你又能怎樣?」說著,便又將他壓在了身下。
飛飛掙扎了半天也動不了,只得任葉青虹吻上了自己的小嘴兒……
兩個人又親熱了半天,這才起了身。此時天色已經不早了,夕陽已經下山,到了用晚飯的時候。
因為葉青虹是第一天回家,所以要到柳氏的正房用飯。燕飛飛忙撐著痠軟的身子穿衣起來,這才叫了兩個小侍進來,伺候葉青虹起了身。兩個人稍做收拾便親親熱熱地一起往柳氏正房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