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傾情見葉青虹雖然話說的輕鬆,可卻看都不看他們幾個人,於是便知道妻主心裡不痛快,男人自從上次得罪了燕飛飛以後,做事便不敢造次,見此情形便不說話。
牡丹一聽說葉主兒要賞自己東西,嫵媚的小臉兒上頓時喜形於色,柔軟的身子扭了半天剛要說話,卻見坐在對面的憐月蒼白著小臉向自己輕輕搖了搖頭,男人快要出口的話頓時便噎了回去,紅紅的小嘴張了張,便又嘟了起來,怯怯地躲到了任傾情的身後。
見三個男人都不做聲,葉青虹的眉頭便皺了起來,剛想說話,卻聽懷裡的憐月小聲道:「葉主兒前些日子送的那支珠花釵真是好東西,上次我戴了,就連皇子殿下都說好呢……」
葉青虹心裡原本就忌諱燕飛飛,此時聽了憐月這話,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湧了上來,不由冷笑一聲道:「哼!皇子殿下?他讓你們這麼叫他的?真是了不起啊,葉家還有一個皇子殿下!」
憐月聽說葉青虹這話不對勁兒,忙住了口,可半天也猜不透妻主倒底想些什麼,為什麼生氣,只用那烏溜溜的眼睛看向任傾情。
見葉青虹用這種語氣說燕飛飛,任傾情的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倒有些解恨,於是便用那嫵媚的眉瞟了瞟葉青虹道:「葉主兒,人家是皇子,我們可不就這麼叫?難不成還指名道姓的?正夫畢竟是正夫,我們這些沒身份的總得讓著人家點,不是嗎?」
憐月本指望任傾情說幾句勸葉青虹冷靜的話,可不想男人說出這些來,不由驚得一張小臉慘白,只怕葉青虹發脾氣。
果然,葉青虹聽了任傾情這話心裡怒火更盛,一下子站身在地上踱著步道:「好!好一個‘沒身份的總得讓著人家’,他是皇子不錯,可當初卻不是我葉青虹逼他嫁過來,可如今他倒在騎在我的頭上了,真是可惡之極……」
憐月見妻主真的動怒了,便知道她是生燕飛飛的氣,雖然男人不知道這氣是怎麼來的,可心裡倒怕葉青虹氣壞了身子,於是便挺著懷了八個多月的身子掙扎著站起來道:「葉主兒有事慢慢說,犯不著生這麼大的氣,您若不喜歡我們叫‘皇子殿下’,以後我們不叫便是……」
可葉青虹這會兒早已氣得不行,哪裡聽得進去憐月的話,仍是沉著臉不開口,可那鳳目裡的怒氣卻是再也掩不住的。
就在這時,突然只見簾子一掀,蘭兒走了進來,見了葉青虹便施禮道:「回葉主兒,皇子殿下派錢公公來傳話兒,說飯已經擺下,只等您過去了。」
葉青虹本來就在氣頭上,一聽了這話怒火再也忍不住了,鳳目一瞪厲聲道:「我什麼時候說今天要過去用飯?你回去告訴他,就說我今兒累了,在這裡用了飯再過去!」
蘭兒見大小姐突然發了這麼大脾氣,嚇得大氣兒也不敢出,只得小聲答應退下去了。
屋裡的三個男人什麼時候也沒見妻主發這麼大的脾氣,於是個個都驚得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見憐月勉強笑道:「葉主兒既然累了,我們就早點兒擺飯吧……」
任傾情見葉青虹真的生氣了,也不敢怠慢,忙和牡丹一起吩咐下人擺了晚飯,又忙佈菜。
葉青虹心裡正堵的慌,哪裡吃得下去,只吃了幾口便要酒。
憐月無奈,只得讓蘭兒去取了淡酒來,斟了一小杯遞過去。葉青虹一仰頭幹了,不由皺了皺眉道:「怎麼味道這麼淡?」
憐月聽了這話不由輕輕嘆了口氣道:「我這裡向來是不藏酒的,這點兒也是秋天的時候任哥哥送給我暖身子的,本就是男兒家喝的,葉主兒自然是喝不慣的……」
葉青虹聽了這話便知難為憐月了,於是也不再言語,只管只飯。
牡丹見妻主生氣,便也不敢說話,可偏偏肚子卻餓得很,便只撿了好多菜放到碗裡,邊吃邊只覺得還不夠,紅紅的小嘴沾上了菜汁飯粒,格外的嬌憨。
任傾情見牡丹吃個沒夠,便暗中用穿著繡鞋的小腳在桌下踢了他幾下,示意他長點眼色。
牡丹被任傾情這麼一鬧,便怯怯地不敢吃東西了,紅紅的小嘴兒咬著筷子,看了看妻主嚴肅的臉,又看看眼前的五香牛肉,最後又看了看任傾情瞪著自己的一雙杏眼,無奈之下只得也將筷子放下了,坐在椅子上扭了扭妖媚的身子不做聲了。
葉青虹早就看到男人們渾身不自在,見牡丹也不吃了,於是便長嘆了一聲站起身道:「我有事先走了,你們慢用吧……」
幾個男人見妻主要走,便忙著都站起身來,憐月從蘭兒手裡接過紫貂裘的斗篷,和任傾情、牡丹一起給葉青虹披上,這才送她到門前。
早有伺候的小童在門前拿著燈籠等著了,任傾情囑咐了那小童幾句,三個男人這才看著妻主往燕飛飛的園子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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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發一章~
過兩週大家就能在騰訊看到結局了,表急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