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聽了這話倒有些擔憂起來,他和初雪是要好的,那時孩子沒了,多虧他陪在自己身邊,一聽說初雪病了便再也坐不住了,葉青虹剛走不久,他便命人收拾了東西,喊了半天小碧也不見人影。沒法子,便自己一個人上了車往葉府去了。
夏日綿長,烈日炎炎的午後,葉府的後院裡一片寧靜,只有知了偶爾發出尖銳的叫聲。
韓初雪住的院子裡,乳公已經哄著無憂睡著了,房間裡四處靜悄悄的。
韓初雪給無憂打了一會兒扇兒,便也感覺身上沉沉的,於是便來到了外間的涼塌上想歪一會兒。
這段日子以來,男人的身子不知為什麼漸漸不舒服了起來,白天只感覺昏沉沉的,到了晚上卻又睡不好,連自己都感覺經常走神。望著外頭開得正盛的玫瑰花兒,男人不由又想起了那天的夢,就是從那晚開始自己才變成這樣的。
那天本是無憂和他一起睡,卻不想那孩子竟然一離了乳公的懷裡就哭,沒辦法只有讓乳公抱著無憂去別的房裡了。
韓初雪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大床上,突然感覺有些淒涼,想著無憂如果哪一天長大了,再找到妻主出了嫁,自己就要一個人孤老終生了。雖然此時是夏季,可想到自己要一個人這樣躺著直到死,男人的身子就泛起說不出的涼意,不由連打了幾個寒顫。後來不知什麼時候才睡著了,卻只聽得門聲一響走進來一個人,正是葉青虹。
只見她一雙鳳目笑吟吟地看過來,來到近前拉住了自己的手笑道:「初雪,我有些日子沒來,你可想我了吧?」說著便緊緊地摟住了男人的身子。
韓初雪又驚又羞,忙著掙扎,可不知為什麼怎麼掙扎都逃不出葉青虹的懷抱,只覺得胸前一涼,薄軟的小衫就被脫了下來。葉青虹有些涼的唇順著他香滑的脖子就一路吻到了胸前,舌尖輕輕舔了下那顆依然腫脹的紅珠。
「唔……」睡夢中的男人不由抑制不住地嬌吟出聲,一下子就醒了過來。黑暗的房間裡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沒有,寂靜中只聽到自己一個人的喘息和心跳聲。
自從那夜開始,韓初雪便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一想到那夢裡的情形,便直把這個從小就受著正統教育的男人羞得要死去了。心裡罵了自己一百遍不知羞,可胸前那酥酥麻麻的感覺卻總也揮不去,心裡就像是有隻小貓撓啊撓的,讓男人寢食難安。
這會兒男人嬌柔的身子斜倚在塌上,白皙如雪的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扇子,看著扇子墜的那個花結,不由又想起前兩天的事兒。
那天自己本是要去拜見主夫公公的,雖然說住在這裡算是客,可韓初雪倒沒忘了自己的身份,隔些日子便去柳氏房裡請安,算是晚輩的禮,巧的是就在那裡又遇到了憐月。
雖然在葉青虹新婚第二天的時候就見過這位祈公子,可這會兒又見到他,韓初雪心裡還是吃了一驚。這男人真年輕啊,大概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一身兒藕合色的薄衫兒,就像是一個漂亮精緻的玻璃娃娃,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眼就能看到底的清澈,只管望著自己笑。看著這樣的憐月,韓初雪倒在心裡自卑起來。怪不得大小姐對他這樣心心念念,原來竟是這樣一個水晶一樣通透可愛的人兒。
憐月見韓初雪盯著自己總看,只當他不認得自己了,便上前敬一杯茶笑道:「哥哥不記得了?那天我們在院子裡見過啊……」
韓初雪怎麼會不記得他,葉青虹那夜抱著自己口口聲聲喊的就是這個名字,直叫得讓人心疼的都沒法兒呼吸了。
見韓初雪蒼白著臉兒也不說話,憐月只當他身子不舒服,於是便將手裡拿著的一柄絹絲的扇子遞過來道:「哥哥怕是中暑了罷,怎麼臉色這樣不好?這扇子是前兩天別人送來的,說這墜子是什麼珍貴的藥材做的,用了清熱解暑呢,哥哥也試試?」
韓初雪只覺得自己的心,在聽了這話以後又隱隱地開始痛起來,慢慢抬手接了扇子,卻只覺得手扇子有千斤重,壓得他的手腕連著心都在顫……
雖然韓初雪心裡清清楚地知道,以自己的這個身份這輩子是別想接近葉青虹半步,可這卻怎麼也不能不想她……
想到這兒,靠在塌上的男人不由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心裡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正在這時,突然只聽外頭輕輕的腳步聲傳來,只見一個小童走了進來,行了個禮道:「稟公子,扶桑樓主來看您了。」
韓初雪聽了這話,心裡不由一動,前些天他聽下人們說聽風樓被轉手了,雖然天天不出門,可他也知道那是扶桑的生意。那樣一個要要強的人肯放下自己的生意,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葉青虹說話了,那兩個人想必已經合好了吧?想到這兒,男人心裡不禁替扶桑高興,他受的那些苦終於有回報了。
這時,只見門前人影一閃,卻是扶桑風情無限進走了進來,一身湖藍的衫子襯著男人牛奶一樣白皙的皮膚,簡直都能滴出水兒來,相較於前些天的萎靡簡直就是天地之差。
只見扶桑笑盈盈地上前幾步拉住韓初雪的手道:「今天一早聽大小姐說你身子不好,我急忙忙地就趕過來了,這會兒可怎麼樣了?倒是請個大夫看看,別耽誤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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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補全了........
看了大家的留言,還有雪影的...嗯,偶不會棄坑的,一定會好好寫完......
做人要有責任感啊,.....
再說都寫了這麼多了,坑人不hd啊.........oj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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