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圓飯還沒結束,葉青虹便藉口出去了,一回到房間,立刻便派人找了玉湘來。她知道,這個玉湘是跟在柳氏身邊幾個最可靠的人之一,平時專門負責懲治不聽話的下人,上次審問任傾情,葉青虹也是見過他的手段的。這個男人仍梳著未嫁的髮式,年紀卻要比家裡的小侍們都大,行起刑來面不改色,心腸比女人都硬,葉府上下除了怕柳氏,便是這個玉湘了,聽說死在他手上的小侍不計其數。
葉青虹見了玉湘便只問他有沒有什麼叫人招供的法子,男人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她,便問對方是男人還是女人。葉青虹便告訴說是男人。玉湘聽了這話,便命人取了一個小瓶子,取張氏倒出些粉末來道:「這藥叫‘一日春’,府裡審男人都先餵了這個,然後再問,沒有問不出來的。只是服了它,五個時辰內必須服解藥,不然,便一輩子不能人事。」
葉青虹聽了這話,又聽了這藥的名字,便知道那應該是一類極厲害的催情藥。通常家裡審問人,倒不好鬧得皮開肉綻的,傳出去也不好聽,於是男人們便用這種不見流血的法子,倒是沒有人不開口。葉青虹只想從玉奴口裡知道憐月倒底是怎麼被賣的,所以便安排玉湘等在裡屋,只等玉奴過來。
果然,不一會兒,那玉奴便扭著身子進來了,見了葉青虹也不顧廉恥,只管將那衣服扯開,便要往她身上貼。葉青虹強壓著心裡的怒火,一抬腳,用那羊皮靴子抵住了跪在地上男人光裸的胸道:「慢著,你主子我不喜歡玩這半露不露的把戲,把衣服都剝光了再說。」說完,輕輕一使勁兒,便用腳將男人推倒在地。
那玉奴的身子倒在冰涼的地磚上,擺著媚笑的臉兒被刺激的頓時扭曲了下,但馬上又整了整笑,裝出一副羞澀的樣子,將身子扭了半天,也褪下了衣裳,只盼著葉青虹能忍不住撲上來要了自己。
葉青虹看著男人這副樣子,只恨不得一腳踢過去,恨不能將他一下子掐死,再也說不出話來。於是便起身取過一邊準備好的繩子,一把拖起男人的身子,幾下便將他綁在了柱子上。
玉奴不明白葉青虹的意思,開始還想掙扎,可哪裡掙扎得過葉青虹徹骨的恨意,將男人綁好後,葉青虹又把已經準備好的‘一日春’一下子灌進了他的嘴裡。
玉奴只覺得一股香甜的液體滑進了肚子,那味道雖然甜,可卻有股子說不出的怪異,他心裡一驚,不由得打了個嗝道:「呃……主子給奴家喝的……是什麼?」
「是什麼?」葉青虹聽了一挑嘴角,眯著鳳眼邪笑道:「是讓你快活的東西啊……」
玉奴聽了這話,又見葉青虹一雙鳳眼看著自己,頓時心裡的擔心全都散了。雖然被綁了起來,可他上次見過葉青虹非比常人的做愛手段,所以這會兒倒不害怕了。心裡這麼一想,身子也放鬆下來,頓時只覺得小腹處麻癢癢的,身上也漸漸熱的難受。
這時只見玉湘帶著人走了進來,又抬出些沒見過的東西,玉奴心裡便沒了底,只得壓住身子裡熱浪,流著汗道:「你……你們想做什麼,葉主兒……求你……」
葉青虹來到玉奴的身邊,完全換了副表情,只聽她冷冷地道:「求我!哼!好啊,想求我放了你也容易,只要你說出憐月是怎麼被賣的,我便放了你,不然……」葉青虹停住了話頭,只冷笑地看著男人。
玉奴聽了這話,身子雖然熱的難受,可心裡卻是一驚,他自認葉青虹沒法子查到是他將憐月賣到窯子裡,再說那憐月早就應該破了身才對,這葉大小姐為什麼還記著他,難道要為他報仇不成?想到這兒,男人心裡一陣害怕,心裡便打定了主意不說,於是只道:「奴家說過了……憐月……是被那要債的賣了,嗯……葉主兒,別想他了,人家熱的難受,求您疼疼我吧……啊!!!!!」
他的話沒說完,卻突然被一聲扭曲的尖叫代替了。一股尖銳的痛楚刺激著玉奴的神經,頓時便殺豬一樣的號叫起來。旁邊的兩個男人見此情形,便上前用溼布狠狠地塞進了他嘴裡,將那叫聲硬生生逼了回去。
玉奴一張臉憋成了醬紫色,兩個眼睛瞪的都要掉出來,不相信地看著葉青虹。
被他的樣子盯得難受,葉青虹冷笑一聲道:「好啊,既然你不說,那今天便好好在這舒服一晚吧。」說著,便吩咐玉湘道:「逼著他問,什麼招了什麼時候告訴我,嗯,只是別弄死他才好,那解藥天亮前也給他吃了,今天要是不說,明天晚上接著來,我看他嘴硬到什麼時候。」說完,便轉身出了房門,直向任傾情的院子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