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傾情看了看葉青虹泡在水裡的樣子,雖然水霧蓋住了一部分身體,可一旦想起要和她裸呈相對,心裡不免羞澀難當,想扭身回去,又擔心葉青虹,於是扭捏了半天,終於將外衣脫了,只留一件淡粉的絲綢小衫,這才往池子邊兒上來。
溫泉水的熱氣蒸騰著,任傾情坐在池邊,將腳上的鞋襪脫了,一雙白生生的小腳便露了出來,輕輕沾了沾水,似乎有些熱,於是男人只得坐在池邊試著水。葉青虹在一旁看見任傾情光一雙白嫩的小腳在池邊晃著,早就眯了鳳眼仔細打量,只見那圓潤的腳趾個個小巧可愛,淡粉的指甲修的短短的,一雙小腳倒像是白玉做的。於是忍不住從水下伸出了手,一下子便將其中一隻捉在了手裡。
「呀……」男人只感覺腳上一熱,轉眼看去,卻見葉青虹將自己的右腳攥在了手裡,溼熱的感覺自下一直傳到他全身,頓時又羞又急,一張小臉漲得通紅,忙蜷了腿往回縮。可葉青虹哪能讓他掙脫,早已緊緊握住笑道:「羞什麼,你身上還有什麼地方我沒看過的?」
任傾情聽了這曖昧的話,臉上更紅,不由瞪著一雙杏眼嬌斥道:「你……你……」可半天也沒說出來。葉青虹見男人嬌羞的表情格外動人,於是便笑著將那小腳拉到胸前,輕輕揉捻那白玉般的小巧的腳趾,只覺得那粉紅的皮膚和柔嫩的觸感更為可愛,於是手上不由加重了力道。人的指令碼就穴位甚多,任傾情此時只感覺被葉青虹揉捏的地方又麻又癢,直讓他全身都沒了力氣,身子早軟了。雖然癢的想笑,可又感覺實在羞澀難當,所以只能任她輕薄了去。
葉青虹見男人嬌俏的身子軟軟地倒在池邊,粉嫩的小嘴微張,杏眼迷濛,說不出的可愛。於是便伸手將他的一雙小腳都攏了過來,撩了些熱水上去,直到那水將那白玉般皮膚染成粉紅色,這才挽了他的褲角讓柔嫩的小腿也浸在了水裡。任傾情的身子被熱水一燙,神志倒清醒了些,忙又撐著起來,慢慢地挪進了水裡來到葉青虹身邊。
見葉青虹的長髮散在水裡,男人便先將那頭髮攏起來,沾了洗頭用的膏子,替她洗淨了,又從自己頭上拔下根簪子替她將頭髮挽起來,這才伸手拿了澡巾準備伺候她沐浴。
葉青虹趴在水裡只管讓男人伺候,看那張嫵媚的小臉神專注地看著自己,白嫩的小手為自己幹這幹那,她只覺得舒服的骨頭都酥了,不由在水下摟了男人柔軟的身子笑道:「小美人……讓我怎麼疼你好……」
男人被她這麼一摟,險些摔到水裡,倒是扶了她的肩才勉強站住了,小臉兒又一紅,不由輕聲嬌斥道:「多早晚了還鬧,還不快轉過身來,前面還沒擦呢。」
葉青虹聞言聽話地轉過了身,平躺在水裡,只是胳膊還是纏著任傾情柔軟的身子不放。男人見她一副笑眯眯耍賴的樣子,知道掙不脫,於是只得拿起澡巾從她脖子往下輕輕的擦著。室外雖然寒冷至極,可這浴室裡卻暖流拂面,此時任傾情站在葉青虹身邊,身子被她摟在懷裡,這才有了點相聚的真實感,想起自己為她擔心的這一天一夜,心裡不由又酸澀起來,於是便小聲幽怨地道:「你這沒良心的,平白不見了一天,真真急死人……要是你……你有個三長兩短……可叫人家怎麼活?」說著,眼圈兒一紅,便又掉下淚來。
葉青虹見男人擔心之情溢於言表,眼淚竟似珍珠般落下來,心裡也不由地一軟,想著那天本來要哄他開心,卻不想讓邵琳琅叫了出去,這些天自己不見了,男人眼睛都哭腫了,心裡不知道又是怎麼難受呢,於是便摟著他柔軟的身子笑道:「好好的怎麼又哭起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放心,我心眼小的很,可捨不得我的小美人守活寡。」
任傾情原本正傷心著呢,聽葉青虹這沒正經的一調笑,不由含淚瞪了她一眼,嬌嗔道:「呸!大正月裡的說這些做什麼,口無遮攔的……」
葉青虹見男人止了哭,於是便苦笑道:「哄你你又不愛聽,哎,這男人的心思還真難懂……」
任傾情知道葉青虹怕自己傷心,才裝可憐,心裡倒是好受了許多,於是便擦了擦臉也不作聲,只管替她擦身子。
沾了水的澡巾從葉青虹的脖頸處滑下來,來到她胸前,燈光下,任傾情只見那白皙的皮膚上竟然佈滿了紅印,雖然看不太清楚,可他卻也馬上猜到了箇中原由,不由顫聲道:「這……這是……你……」話還沒說完,只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又酸又漲的翻滾著,剛剛才止住的眼淚又撲簌簌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