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大會(上)

女兒國記事 正午月光 第1頁,共2頁

楚寒雨是葉家生意大總管楚馭風的次女,自幼便由母親送出去跟世外高人學武藝,十八歲才出師回到家裡,卻正趕上葉家長女葉青虹昏迷五年後醒過來的好日子。母親和大姐多年來一直給葉家打理生意,可她剛從外面回來,對生意上的事畢竟生疏,所以便被母親送進內府來,說是給葉青虹做侍衛。

說起來這楚寒雨和葉青虹是素不相識,可不知為什麼兩個人一見面卻感覺熟悉的很,這幾個月處下來,倒有點相識恨晚的架勢。

最近奉了葉青虹的指派,楚寒雨一直在辦和任家在生意上合作的事,前些天一直沒空回葉府,這幾天才得了些眉目,便聽府裡頭傳話過來,說是主子要見她,所以她便匆匆地趕了進來。

楚寒雨來到葉青虹書房的時候,只見自己這位主子正對著鏡子擦鼻子,看見自己來了,頭也不回地道:「寒雨坐吧。」說完仍自顧自的搗鼓著。

看著葉青虹將軟紙塞進鼻孔裡的怪樣子,楚寒雨忍不住在一旁偷笑,可一抬頭卻見主子在鏡子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於是便轉過了頭,可身子還是抖個不停。

「哼哼,」葉青虹冷笑了兩聲,一雙鳳眼在鏡子裡斜瞟著楚寒雨道:「很好笑?」

「咳……」楚寒雨止了笑清了清嗓子道:「回主子,任家的事有了訊息,已經按您說的辦妥了,任連春同意將和咱們合夥做綢緞生意,只是他們那邊雜七雜八的條件比較多,主要的倒也沒什麼。」

「嗯……」葉青虹應了一聲站起身,皺了眉在房裡踱了兩步,停下來道:「除了這些,任府裡還有什麼動靜沒有?」

「回主子,聽說任家內府這幾天正在做法事呢。」

「法事?」葉青虹挑了挑眉,奇怪地道:「最近是什麼日子,要做法事?」

楚寒雨想了想道:「倒是沒什麼要做法事的日子,不過……咱們這裡如果家裡男人有了身子,而且子嗣上有些艱難的,倒是喜歡在這個時候做法事。」

「哦……原來如此。」葉青虹心裡一下子明白了,看來任家是知道了張氏懷孕的訊息,而又怕這個女兒保不住,所以才請人來做法事來消災。

原來這棲鳳國有個說法,如果一家子嗣上十分艱難,那麼必然是中了什麼詛咒,所以一旦這時候家裡男人突然有了身子,便會請一群出家人來做法事,就是消災免禍的意思。

葉青虹心裡不由暗暗冷笑,這張氏果然是做賊心虛。想是任傾情嫁過來一個多月了,那張玉香也不見葉家傳來死訊,心裡難免驚疑不定。如果任傾情不去下毒,反倒將這事兒抖出來的話,那麼他張氏肯定是沒好果子吃。

可是另一方面,如果任傾情下了毒,但是沒得手的話,那麼他也不會放心。一個做夫侍的毒害妻主,定然不會有好下場,如果任傾情將他的幕後主使身份說出來,那麼葉家也一定不會放過他。這些日子來,張玉香的日子想必是難過得很,所以這才請人做法事,也算是給自己個心理安慰。

楚寒雨見主子聽了這些話便沉默不語,表情卻極其陰冷,和剛才簡直是判若兩人,於是便道:「寒雨有一事不明,想請主子指教。」

「說吧。」葉青虹一撩衣服坐下來。

「那張氏派人毒害主子,按說咱們應該將去任家興師問罪才對,最低也應該派個人去警戒他們一下,為什麼主子您不但不這麼做,反而要和任連春合夥做生意。這未免有些不合常理,難道……」楚寒雨不禁抬頭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葉青虹道:「主子您已經另有對策了?」

葉青虹聽了這番話,鳳眼一斜笑道:「寒雨說說,這打擊一個人最好的辦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