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讓人沒有一點兒準備,安爸就這樣去世了,所有的人都心裡蒙上了一層灰。
葬禮定在三天後舉行,一切從簡,這是安爸臨走時的遺言。雖然安奈覺得自己父親的葬禮應該厚葬一場太對,最起碼父親也風光了大半輩子,不能到死的時候還那麼寒磣,也太有點不符合他的一貫的作風了。
可是母親卻堅持認為,應該要尊重父親的選擇,既然已經說了,要一切從簡,那就應該遵循他所說的。畢竟這是最後的一點心願了,如果連這一點都不替他完成的話那也真是太令人寒心了。
沒得辦法,最後只得聽從母親的建議,按照父親的意願,對葬禮一切從簡的心願。
想到現在還沒有通知文君和墨毅他們,自從來到醫院已經忙昏了頭,竟然把這件大事兒都給忘了。
等安奈想起來的時候,就決定要給文君打一個電話,把這件事兒告訴他。雖然知道文君知道後,肯定會像自己一樣傷心難過,甚至還會那麼四魂落魄,但是該說的還是應該要說的。
拿起手中的電話,安奈在三猶豫,最終還是決定撥通了文君的電話。
「奈奈,怎麼啦!這幾天也不見你人影了,天天忙著在醫院嗎?怎麼樣?安爸的病有沒有好一點,我想著明天再過去看看呢!」對,安爸去世的訊息,文君一點兒還不知情,畢竟一切來的都那麼的突然。
這兩天因為家裡有事,文君就沒有往醫院裡跑,但是她的心還是跟醫院系在一起的。現在安奈打過來電話,第一個關心的還是醫院裡面的狀況。
「文君……」安奈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麼跟文君說。
畢竟自己的父親也算文君的半個爸爸,現在去世了肯定文君心裡也不是很好過。這種事兒讓安奈怎麼開口呢。
安奈頓了頓,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強忍住心中的疼痛與眼中的淚水,又繼續說道「你可能現在就要來醫院了,父親已經在昨天晚上去世了。」
說完之後,安奈病沉默了,一句話也不說,淚水悄悄地在臉上,沉默的往下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跟文君說的,只知道說完這句話,好像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一樣,但還是不肯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文君聽完安奈說的這些話竟然一時說不出話來,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
「媽媽,你為什麼哭了?」一旁的小錦見媽媽此時臉上佈滿了淚水,好奇的問道。
思緒已經飄飛到遙遠地方的文君,聽到小錦的話,才慢慢的回過神來。原來自己的手中還握著電話呢!電話那頭傳來安奈陣陣的哭泣聲,讓文君的心裡更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