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徵山走了出去,擦掉眼角的淚,心裡道「這孩子,長大了。」他心裡很欣慰。開心的往樓下走去。
屋裡的安奈拭去了淚水,笑著說道「怎麼回事,怎麼這麼感性了?」
坐在沙發跟葉修聊天的墨黎,見安徵山走過來,起身說道「伯父,快來坐。」
葉修也趕緊跟著站了起來。「伯父。」
「你們坐,我回家了。」
「您吃完飯再走吧。」葉修說道。
「不了,我還有事兒先走了,你們吃吧。」安徵山說著往外走了。
「我們送送你。」
「不用,對了,一會我回去了,你怎麼回去啊?文君還在這呢嗎?」安徵山對墨黎說道。
「嗯,她在廚房給小葉幫忙呢,一會兒吃完飯,我們倆一塊回去就行。」
「哦,那就好,行,你們兩個趕緊回去吧。」安徵山說著坐上了車。
「明天見,伯父。」墨黎說道。
「回去吧,明天見。」安徵山說完,讓司機開車。
兩人看車子開遠,才往屋裡走去。
文君看到兩人一起從外面回來,說道「幹什麼去了你倆?」
「安伯父走了,我倆去送他了。」墨黎說道。
「怎麼就待這麼一會啊。你們兩個趕緊洗手去吧,我去叫安奈,馬上吃飯了。」
「嗯,好,知道了。」墨黎溫柔的說道。
文君來到安奈房間,說道「伯父怎麼走了?」
「他說要回去跟我媽一塊吃飯,怕我媽一個人在家孤單。」安奈笑著說道。
「真是模範夫妻的典範啊,好浪漫啊,讓人羨慕,要是我們老了,也能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了。」
「是吧,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感覺他這麼說,比我愛你還讓人感動呢。我們是不是老了?」安奈問道。
「為什麼這麼說呢?」
「之前年輕的時候覺得我愛你就是最好的情話,但是現在看來比這浪漫的有好多。」安奈說道。
「呵呵,是啊,多少海誓山盟敗給了柴米油鹽。婚姻這座圍城困住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在這個圍城裡甘之如飴。」
「那你呢?」安奈問道。
「我啊,一半一半吧。對了,剛才墨黎約我了,他問我明天有沒有空,說有話跟我說。」文君說道。
「是嗎?肯定是要放大招了。」安奈笑著說道。
「會嗎?我還沒有答應他。」文君說道。
「你作也要有個度,你剛才自己跑下去,你沒見墨黎受挫的眼神呢。再這樣下去,我怕他一點信心都沒了,你好歹給人家點回應啊。」
「我有嗎?我覺得我要是不跑下去,就要撲到他懷裡說我願意了。」文君說道。
「哈哈,你有這麼飢渴嗎?你別逗我,我不敢大聲笑。要是再逗我,傷口崩開了,你負責嗎?」安奈說道。
「對不起,我說的是真的,那我答應他明天的邀請便是,我倒要聽聽他要說什麼。」
「肯定是很煽情的,你多帶點紙。我怕你承受不了。」安奈打趣道。
「好了,趕緊走吧,他們都在等著呢。」文君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