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奈吃完飯,護士拿著輸液瓶走進了病房。
「你好,該輸液了。」
「早上好。今天看你拿的藥怎麼才三瓶呀?」安奈問道。
「嗯,現在,輸的是一些消炎的,防止你的,刀口感染。」護士說道。
「哦,那我還有幾天可以出院呀?」安奈問道。
「這個我不太清楚,得看您傷口刀口的恢復情況。您可以問您的主治醫生。」
「好,我知道了,謝謝。」
「不客氣,今天你打算輸哪個手啊?」
「今天輸右手吧,昨天輸的左手,讓它休息一下。」安奈說道。
「好。」護士,在安奈的手腕處緊緊的紮了一根橡皮筋。說道,「攥拳」,然後拍了兩下她的手背上,拿出棉籤,蘸了一下酒精,在她的手上擦了擦,開啟包裝,取出針頭,找準血管,一下紮了進去。「好了。」說著解開了橡皮筋。
「謝謝。」安奈說道。
「這個速度可以嗎?」護士說道。
「可以。」安奈說道。
「嗯,那我先走了。」說著收拾了一下托盤,走了出去。
「亦辰,你趕緊吃吧,我們來看著奈奈。」安徵山說道。
「好,那我先吃啦。」韓亦辰說道。
「爸你過來坐,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談。」安奈說道。
「好,什麼事兒你說吧。」安徵山坐在椅子上說道。
「是這樣,昨天墨黎來醫院了,他已經辭去了墨氏的工作,我現在生了孩子,短時間內也不能去公司,所以他想去安氏幫忙。之前我跟他提了好多次,因為他在墨氏的處處受到墨毅的打壓,也沒有什麼實權,這完全就是對人才的一種浪費。所以我就想讓他來安氏。但他始終沒有答應。昨天他突然跟我說了之後呢,我是這麼跟他說的,讓他暫代總經理的職務,公司的大小事情呢,都讓他去處理。我沒有提前跟你商量,你不會怪我吧?」安奈說道。
「墨黎要來我們公司是嗎?」
「嗯,如果可以的話,週一他就去上班了。」安奈忐忑的說道。
「太好了,這對我們安氏來說是撿到寶了。」安徵山說道。
「你也這麼認為啊,那我就放心了。」安奈開心的說。
「墨黎這孩子還是不錯的,他如果來了安氏,我就輕鬆了。」
「是啊,這樣一來我也就放心了,不過,他太謙虛了,我本來說,他去公司的話,就讓你休息的,但是他堅持讓你去公司,說你只要在旁邊指導指導他就可以了。」
「嗯,好。沒問題的。」
「我準備週一開一個視訊會議,跟公司的董事們宣佈一下這項人事任命。雖然墨黎他說了,他來安氏不是為了職位,只是想幫我,讓我在家多照顧下孩子。我這樣做,是為了顯得咱們尊重並且重視他,這樣他開展起工作來也會比較順利。還有待遇這塊,工資該怎麼給他,怎麼給。雖然我們是好朋友,但是這方面還是要算清楚的。」安奈說道。
「這樣週一早上我也去公司,參加會議。待遇這塊兒,肯定是要給的,不能讓人家白幫忙啊。」安徵山說道。
「好的,謝謝爸爸。」安奈說道。
「傻孩子謝什麼,應該爸爸謝謝你,自從你管理了安氏之後,不僅擴大了企業規模,而且利潤這塊兒,比之前也高了很多,你是我的驕傲。我的女兒跟之前比,變化太大了,真是長大了,爸爸很欣慰。」安徵山說道。
「你讓我小,我養你老,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安奈撒嬌的說道。
「好好,我的乖女兒。」安徵山說道。
「好了,你們兩個。」李曼說道。
「怎麼,女兒的醋你也要吃啊。」安徵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