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換了衣服,開車往葉修的酒吧開去。當她來到酒吧,看到桌子上的空杯子說道「怎麼喝了這麼多,都是他自己喝的嗎?」
葉修說道「是啊,他自己喝的。」
「多少錢,我把錢給你。謝謝你打電話給我。」文君說道。
「沒事,我正好聽見電話響,還好你打過來了,要不我還得照顧他。至於酒錢呢,不要了,我說了,今天他喝多少,我請。我幫你把他扶上車吧。」葉修說道。
「好的」說著,兩人把趴在桌上的墨黎架起來,扶上了車。
「好重啊。還好有你,要是我自己肯定搬不動他。」文君說道。
「小事,那你路上慢點,我先回店裡了。」葉修說道。
「好的,謝謝你了。」文君再次說道。
文君小心的開著車,往家走去,路上聽著墨黎喃喃囈語「文君,文君,我好愛你啊,文君,文君……」
文君聽見墨黎的話,心都化了。本來今天她為了賠罪,親自下廚,做了牛排,家裡也好好佈置了一下,就等這墨黎回來,想給他一個驚喜的,可以左等右等,怎麼也等不到,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文君心裡七上八下的,怕墨黎還在生氣,不肯原諒他。但是她聽到墨黎的囈語一下子有了信心,墨黎會原諒她的。
回到家,文君架著墨黎好不容易來到了臥室,把墨黎扔在了床上。文君直起腰,拍了拍後背。說道「累死我了。」又去藥箱找到了醒酒的藥,喂墨黎喝了下去。她把墨黎的鞋子脫了。然後接了溫水,給墨黎擦了擦臉,說道「真是的,昨天你照顧我,今天就輪到我照顧你。」
說著,又拿起墨黎的手擦著,擦完剛要走,被墨黎一把抓住,「文君不要走,不要走。」
「你醒了?」文君說道。
「好點了,文君,我怎麼回來了?」墨黎揉揉頭說道。
「我給你打那麼多電話你怎麼都不接啊?是葉修碰巧接了電話告訴我的,我就去把你接了回來,你以後可不能喝這麼多了,你太重了,我把你扶進來都要累死了。」文君說道。「我給你喝了解酒的藥,你好點了嗎?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去幫你煮。」
「這麼晚了,你別去了,你過來。」墨黎說道。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文君說著。
「恩,有點,不舒服。這裡有點疼。」墨黎指著自己左邊的胸膛說道。
「是這裡嗎?」文君說著,把小手放在了墨黎的胸上輕輕的撫摸著。
墨黎抓住文君的小手,順勢一把拉到了自己的懷裡。文君的鼻子撞到了墨黎結實的胸膛,她嘟嘴說道,「你撞疼我了」一邊揉著小巧的鼻子。
墨黎說著輕輕的把文君擁在懷裡,拿開文君揉鼻子的手,深情的吻了上去。
「還疼嗎?」墨黎問道。
「不了。墨黎,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單獨見他了,你相信……」剩下的話被墨黎用嘴給她堵了回去。
墨黎的吻,霸氣纏綿,吻得文君渾身都軟了,墨黎看著文君享受的表情,心裡的陰霾一下子散了。說道「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文君說著,主動獻上了自己的紅唇。
收到文君的回饋,墨黎把文君壓在身下,迅速褪去了兩人身上衣物,兩具身體交織在一起,彼此宣告著自己的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