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文君睜開眼,看是墨黎,說道「到家了啊,真好,」說著雙手圈住了墨黎的脖子。
「你跟誰去喝酒了啊?這麼晚也不回來,我給你打電話還關機,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嗎?」墨黎說道。
「我去跟客戶喝酒了,對不起啊,我沒聽見你打電話啊。」文君嘟囔道。
墨黎看文君喝成這樣,也不忍心再責備她,把她抱進臥室,輕輕放在床上。文君翻個身,自顧的睡著了。
墨黎輕輕的給文君脫了高跟鞋,把滿是酒味的衣服給她換了,再拿來熱毛巾給她擦了擦臉。都忙完一看都要一點了。還好文君沒有吐,就是睡得像個豬一樣。墨黎在文君身邊躺下,輕輕環上她的腰,閉上眼睛也睡著了。
第二天文君醒來,坐起來摸摸微微作痛的頭,記憶中是墨黎把他抱下了車。看到墨黎之後她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了下來,看看身上的睡衣,想著也是墨黎給他換的。她下樓看墨黎正在吃早飯。
「你醒啦。怎麼不多睡會。」墨黎說道。
「恩,生物鐘吧,我的頭好痛。」文君嘟嘴說道。
「你還知道頭痛啊,誰讓你喝那麼多酒了,你昨天跟誰吃飯去了?」墨黎說道。
「昨天我去見客戶了,客戶特別能喝,我沒辦法,得陪著嗎?」文君心虛的說道。
「這是我讓廚房給你做的醒酒湯,你喝點,然後喝點粥,會好很多的。」墨黎說道。
「好,謝謝你親愛的,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說著在墨黎臉上親了一下。
「你刷牙了沒有?」墨黎嫌棄的說道。
「沒有呢,醒了看你不在,我趕緊下樓來找你了啊。」文君一臉無辜的說。
「真是噁心死了。」墨黎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滿臉的寵溺。
「好啦,你吃吧,我要去公司了。」墨黎說道。
「恩,路上慢點。」文君說道。
上午文君來到公司,肚子不舒服,就去了洗手間。
「你看了沒有啊,咱們文總,真沒想到是這樣的人。」一個女同事說道。
「看到了,現在這件事佔了各個娛樂報刊的頭條了,沒想到文總跟自己老公的大哥搞曖昧。」另一個同事說道。
「哎,你是不知道,文總的前男友就是自己老公的大哥。你之前沒在青城你當然不知道了。」
「有錢人的世界咱們是不懂的。不過,也許沒什麼的吧,這些娛樂小報就是寫一些有的沒的。」一個同事說道。
「都有照片的,如果真是沒什麼的話,怎麼會這麼親密呢。既然拍到了照片,肯定也不是空穴來風。」
女職員的話被文君聽的一清二楚。怎麼回事?來到公司,她就開始批檔案了,也沒有看新聞,但是她確定自己就是她們討論的女主角。難道是昨晚被偷拍了。
聽著女職員們漸漸走遠的腳步聲,文君從開啟洗手間的門,走了出來,回辦公室的路上,看到職員們都在交頭接耳,看到她過來,立馬都噤聲了。
回到辦公室,開啟今天的報紙,天啊,每家的報紙,都有報道,她上了頭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