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有些遲疑猶豫的說:「可是我害怕……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她是真心對自己的能力沒有多少信心。
安奈打斷了她的話,只是語氣堅定地說:「文君我相信你是可以做到的。要是你做不到的話,或許我就會永遠待在這個村子裡了。」
「奈奈你一定要去嗎?」文君忍不住問了一句。
「是,我一定要去。」安奈語氣堅定地回答。
「安奈你真的是……你肚子裡可是還有一個寶寶啊。」文君急的說話都帶了哭腔。
那兒那麼危險,她還挺著一個肚子,她是不是不要命了,還敢往那麼危險的地方跑。
安奈打斷了她的話:「文君,現在你不要想太多,就按照我剛才跟你說的去做。有一點剛才忘記告訴你,這邊的政府可能會對外來的記者很排斥,你要記得告訴他們記者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儘量人數要多。可能這邊的縣級政府會招來一些地痞影響調查。對了,還有一點,這邊的古石村沒有訊號,要是打不通我的手機也不要著急。」
文君沒辦法,只得帶著哭腔說了一聲好。
安奈但凡很嚴肅的與她說話時,自己只能乖乖的聽她說。
站在一邊默默地聽她說話的冷夜看向她的眼神也有了些變化。
以安奈的身份是不會和這些縣級的政府打過交道的,按理來說也是不會清楚這邊政府慣常耍的手段的,但是她卻對這邊的政府會和地方的痞子流氓勾結都能預測的出來,著實是厲害的。
安奈和文君說了一聲再見便結束通話電話,又迅速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文伯父,我是奈奈。」
「是奈奈啊,有什麼事情嗎?」文方遠慈祥的聲音從電話裡傳過來。
「伯父,剛剛我拜託了文君來請求你做一件事情,我希望伯父可以答應我。」安奈用十分誠懇的語氣說道。
「奈奈還跟伯父客氣什麼,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吧。從小你就是和文君一起長大的,我也一直把你當做自己女兒來看待了。」文方遠語氣略帶著一些責怪說道。
「伯父,我明白您是一定會出手幫我的,我是想說,想讓您藉著這次文君找你幫忙的機會和她談條件,讓她也進入公司幫忙。文君不小了,也應該去好好地鍛鍊鍛鍊了,她為我幫忙一定會同意的。伯父也不要太寵著她了,伯父也會有老的一天,文君也是時候開始成長了。」
文方遠聽了安奈的話有些驚訝,繼而笑著說:「奈奈還是你想得多,知道怎麼做才是對她最好的,伯父先前也沒有考慮這麼多。伯父知道該怎麼做了,奈奈放心吧。」
「謝謝伯父,我這邊還有緊急的事情需要我去處理,就先不說了。伯父再見。」
「奈奈再見。」
安奈結束通話了電話抬起頭,發覺冷夜正盯著她瞧。
她挑了挑眉,直視著冷夜的眼神。
冷夜只是笑了笑便挪開了視線,依舊沉默著。
安奈把自己的雨衣放下來鋪平,又指了指前面說:「我們要開始走了。」
冷夜也放下舉在手裡的雨衣,沉默的點了點頭。三個人便朝這條路的深處走去。
路雖然是一條泥巴路,但是因為經年累月的踩踏,哪怕是多天暴雨,仍然是堅實的,並沒有踩一腳就會陷進去的情況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