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時,兩個人會手牽著手,到附近的廣場上去散步。
教堂上裝飾的燈很漂亮,安奈總是換著各種角度拍下韓亦辰與教堂的合影,然後再給文君發過去,讓文君猜這是哪兒。
文君努力的到網上搜了很多次還是無果,只能苦哈哈的求饒,讓安奈告訴她。
可安奈卻如何都不說出來,氣的文君還揚言說要弄翻她們友誼的小船……
其實,她只是想給文君報個平安,但是為發安全考慮,沒辦法告訴文君她的所在地罷了。
不過文君那邊卻認真了,「你要是再這麼嘚瑟,小心我結婚的時候給你穿最醜的伴娘禮服!」
韓亦辰搶過電話,幼稚的跟文君鬥起嘴來,「那我就給我老婆訂做一百件,搶你的風頭!」
「你你你……好你個韓亦辰!那我就不邀請你!」
「哼,本來我也不想去!」
「你……你混蛋!」
聽著兩個人的爭吵,安奈卻笑開了花。
如果日子能一直這麼過下去,那該多好?
韓亦辰在接收了雙方家長的囑咐之後,便給安奈報了一個胎教中心,還美其名曰要從孩子抓起,他們的孩子,就要贏在孃胎裡。
安奈很不想去,她的主張是,孩子有息的人生,她只希望孩子們能健康快樂的長大,不想把大人們的希望強加到孩子身上。
可是韓亦辰卻給她舉了很多例子,比如孩子如果笨了,那以後上學的時候就總會倒數,被老師罵,照樣快樂不起來。
而且孩子在學校惹禍的話,還會被叫家長,難道安奈和他要整天丟下工作到學校去麼?
聽他這麼一說,安奈還真就被他說服了。
因為實在沒辦法想象開會開到一半,被班主任指責的尷尬。
韓亦辰得意洋洋的帶著她去了胎教中心,聽課的時候比她還要認真。回家之後,也都按照老師所教的,做的有板有眼。
睡覺的時候,還不忘在她腳下墊著枕頭,好讓血液流通。
看著他溫柔的模樣,安奈心裡暖暖的,緊緊鑽在他懷裡,一刻也捨不得分開,「韓亦辰,如果生的是兩個兒子怎麼辦?你不是不喜歡兒子麼?」
「是啊,如果生的是兩個兒子的話,那就只能再生了……一直生一直生,總會生出女兒的吧?」
「我又不是生孩子的機器!要生自己生去!」安奈氣的捶在他胸口。
韓亦辰一邊誇張的喊著痛,一邊卻不安分的向下扯著她的睡衣。
「老實點!」
「都好久了……忍不住了……」他擺出一張可憐巴巴的模樣來。
「那也不行,對孩子不好……」安奈一臉嬌羞。
「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現在可以了……而且還對孩子的成長有利呢……」他有理有據的說著。
「有利你個頭!不行啦!……」
可不管她如何掙扎,很快就被韓亦辰壓在身下……
鈴鈴……
刺耳的鈴聲,將正溫存的二人打斷,韓亦辰臉色微變,迅速起身去接電話。
安奈的心,瞬間不安起來。
猛然間想起,這些日子,似乎過得太過安寧,而這安寧,只不過是他們暫時「偷取」而來的時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