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幾家公司都忙著整頓內部,被開除的幾人,自身難保。一邊要面對安氏和原公司的侵害名譽賠償,另一方面,還要躲著無孔不入的記者們,總之,連面都不敢露。
唯一敢露面的安敬軒,此時也在賭場裡大肆揮霍,妄想著明天從賭場離開時,就能身價陡增,東山再起……
……
第二天中午,安奈正在辦公室裡一邊吃午飯一邊看著資料,孫秘書忽然進來報告,「安總,安敬軒跑來公司,說一定要見您。」
「沒鬧事?」安奈疑惑的問道。
因為如果鬧事的話,早就被孫秘書直接報警抓走了,她也不會這般一臉為難的來問她。
孫秘書點點頭,「沒鬧事,不過一直在大廳裡等著,說見不到您今天就不走了。我看他衣衫襤褸,一直等在大廳也影響公司形象,所以才想著上來問問您的……」
衣衫襤褸?
安奈皺了皺眉頭,安敬軒再不濟,也不會變成衣衫襤褸吧?
「我知道了,等下我會下去見他。」
「好的安總!」
等孫秘書出去後,她又把碗裡的菜吃完,這才慢悠悠的起身倒了杯水喝。
一邊喝著,一邊在想安敬軒來這裡的目的。
該不會是想要裝可憐博取她的同情吧?
實際上,這幾天她一心忙著股市的事,根本就沒有看新聞。所以並不知道安敬軒與記者們發生衝突的事。對於孫秘書所說的衣衫襤褸,自然也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他既然來了,見一見倒也無妨,反正在大廳裡,保安也在場,諒他也不敢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來。
想到這裡,將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便出了辦公室。
大廳裡,安敬軒坐在沙發上,儘可能把頭垂著,不時慌張的看看門外,生怕被人認出來。
安奈看到他時,愣了一下。
安敬軒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是好的,就連臉上,也是青一塊腫一塊,還有幾處血印。
那身名貴的衣服更是破破爛爛,褲子上還沾染著一些血跡,看起來就好像剛從戰場上回來的一樣。
難道他被人打了?
深呼吸一口,走了過去。
「你來這裡做什麼?我跟你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安敬軒一看到她,頓時像是見到救星一般,噗通一聲,直接跪下了。
「表姐,你救救我吧表姐……」
安奈嚇了一跳,他之又是唱的哪出?
就算是苦肉計,也裝的太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