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秘書微微一愣,馬上反應過來,安總這是要從背後下手啊。
不過這種時候,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只要能幫公司渡過危機,一切手段都得用。
「是安總,我馬上去辦。」
起身倒了杯溫水,感覺全身都在痛。
看來她的身子真的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可是這種時候,她又不能甩手什麼都不管,只能硬著頭皮堅持下去。
開啟手機,再次撥通韓亦辰的電話,依舊沒有人接。
想了想,發了條資訊。
明明有很多話要說,可是最後發過去的,只有短短三個字,「想你了。」
……
第二天的上訴,果然以失敗告終。
如果說原本還有些獲勝的機會的話,那麼昨天幾大公司來的一場聯合鎮壓,直接在法官面前吹了偏風。海瑞集團的律師就這件事大作文章,指責安氏本身存在問題,根本就沒有什麼名譽可言。
最後,法官只能宣判安氏敗訴。
可是安奈卻二話不說,直接讓律師接著上訴。
她就是要一直跟他們拖下去,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而跟蹤安敬軒的事,也有了結果。
在上訴失敗的當天夜裡,安敬軒便鬼鬼祟祟開車到了郊區的一座別墅裡。
根據孫秘書的報告,那座別墅前停放著的車輛,均是這次聯合打壓安氏公司負責人的。
本來要給父親打電話的,卻不料,父親也提前得知了訊息,正在趕過去的路上。
安奈嚇了一跳,父親這麼跑過去,絕對會打草驚蛇的啊。
便急著將父親勸了回來。
只不過別墅外有保鏢守著,所以並沒有取到什麼有用的證據和線索,只是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人是在別墅裡開慶祝派對了。
安奈卻在這裡乾著急沒辦法。
不過如此一來,倒是讓安徵山徹底對老宅死了心,也算是了卻了安奈的一樁心病。
她是計劃著假裝不知道,再跟他們周旋下去的,可是第二天一早,就被母親打來的電話吵醒了。
揉揉發澀的眼睛,接起了電話,「媽,怎麼了?一大早的就打電話……」
她昨天看檔案看到凌晨才睡。
「奈奈啊,你爸他好像到老宅去了,走的時候氣沖沖的,我怕他一個人應付不過來……要不你過去看看?」
李曼的聲音很著急,讓安奈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爸去老宅了?什麼時候走的?」
「剛走,我說要跟著一起去,他不讓,也不讓我給你打電話,說這事他要自己解決。可我怎麼想心裡也不踏實,就給你打電話了,你能不能過去看看?」
「行,我這就過去,媽,您先彆著急啊。」
安奈說著,就匆匆起床換衣服。
不過因為起的太急了,眼前又是一陣漆黑。
「恩,媽等你電話。可別讓你爸再氣壞了身子。」李曼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