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她在安敬軒面前說的那些義憤填膺的話,同樣也是在演戲。
但是他們既然計劃了這麼久,怎麼可能會在這個當口出了亂子。
唯一的可能就是,安敬軒今天的行動是他個人的行為,根本就沒有跟別人商量。
反正安奈想來想去,也只有這麼一個解釋了。不過她真的沒料到,安敬軒會有這麼大的膽量,敢連整個公司都玩進去。
內憂外患加起來,她真的有些心力交瘁了……
……
酒吧包間裡,安敬軒樂呵呵的翹著二郎腿,恢復了一貫的本性。
「張部長,你是沒見安奈那個表情,那叫一個痛快,哈哈哈……那賤人也總算是吃到苦頭了!老子也要讓她嚐嚐,什麼才叫被掃地出門!」
張林端起酒杯來,一臉諂媚道,「那就預祝安少早日得償所願?」
「好,得償所願!哈哈哈……」安敬軒大笑著,一飲而盡。
一雙手不安分的在懷裡的女子身上摸索著,眉頭皺了皺,「怎麼還不來?」
「安少不要著急,剛才已經打過電話了,在來的路上。」張林解釋道,「那幾位都是比較謹慎的人,動作慢一點,也情有可原,您不要介意才好……」
「呵呵,謹慎點好。」安敬軒不情願的嘀咕了一句,乾脆不理張林了,直接跟著懷裡的女人玩樂起來。
張林獨自喝著悶酒,面色有些陰沉。
若不是看在安兆峰的面子上,他才不會跟安敬軒這種紈絝子弟合作!
事情才剛剛起步,他就沉不住氣,非要把所有人都約出來慶祝一下。
其他幾位合作的,直接拒絕了,根本就沒打算過來。
要是這個時候出了什麼差錯,那就等於是前功盡棄了。
他也是沒辦法了才會過來的,跟安敬軒真的談不到一起……
安敬軒和張林一直喝到凌晨才回家,因為那幾位一直沒去,他真的很生氣,幸好懷裡的美人比較懂事,讓他消了不少的氣。
「哼,都給老子等著!等……等老子當了安……氏的老大,你們愛特麼滾哪就……滾哪去!」
搖搖晃晃的進了客廳,直接將外套摔在地上,將鞋也胡亂的踢掉,便想上樓。
卻不料客廳的燈啪嗒一聲開啟,安兆峰一臉陰沉的坐在客廳裡等著他。
一看到安兆峰,安敬軒的酒也醒了不少。
「爺爺?這麼晚上……你怎麼……還不睡?」
「糊塗!我說什麼了?讓你步步為營,小心謹慎!你呢?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不成!?現在這麼關鍵的時刻,竟然敢私下約大家出來見面!你是真嫌安奈沒把柄呢?」
安兆峰氣不打一處來,原本看著安敬軒喝的這麼醉,是不打算跟他說這些話的。
可是在心裡憋著的話,恐怕今天晚上都別想睡了。
所以還是怒吼了出來。
安敬軒一看到爺爺生氣了,頓時老實起來,「爺爺,我這不是……高興麼……我……讓那個女人欺壓了這麼久,總算能報仇了!我……我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