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本來就藏不住事,有什麼,都會第一時間告訴她。
「墨黎今天竟然出賣色相!不過也因此讓店裡的花都被搶購一空了!」文君又打來電話抱怨。
因為墨黎的腿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便又回到學校去繼續未完成的學業。
週末的時候,就會跑到文君的店裡幫忙,因為他長相俊朗,再加上說話也很溫柔,去買花的人們都會以為他是來花店勤工儉學的大學生,便總是出言調戲。
而墨黎每次都會臉紅,也不加辯駁。
雖然花賣的很快,可是文君的醋意也不小。
一來二去,都告狀告到了安奈這裡。
好幾次文君打電話來的時候,安奈都是在開會,這邊面對著公司一眾同事,那邊還要聽著文君的醋意大發,簡直讓她焦頭爛額。
「奈奈!你說他是不是花心?為什麼都不解釋呢?還要衝著她們笑!氣死我了。」文君在電話那頭髮著牢騷。
安奈揉了揉發脹的眉心,淡淡的應和著,「你喜歡的不就是他的溫柔麼?他以前也是這樣的啊,難道你希望他對每一個進來買花的顧客都一副冷冰冰的臉相對?或者在聽到別人的調戲時,直接說他是有婦之夫?那你還做不做生意了?不就出賣一個色相,又不會掉肉對不對?你原本不是還想著讓韓亦辰去給你當模特麼?現在換了墨黎就不樂意了?……」
「話是這麼說,可是真的很氣人啊……你是不知道,今天有個女人都摸他屁股了……」
「嘔!……」
文君的話還沒有說完,安奈忽然感覺胃裡一陣翻滾,便丟下手機衝進洗手間裡。
「是啊是吧,真是噁心!……不對,奈奈,你怎麼了?奈奈?……」
洗手間裡,安奈吐得昏天黑地,可胃裡不舒服的感覺還是一點都沒有減輕。
最後又洗了把臉,才終於緩過勁來。
回到沙發上,才發現文君在電話那頭急吼吼的喊個不停,「奈奈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等著我,我馬上就過去……」
「我沒事,可能是中午吃的東西不太對勁……」安奈有些虛弱的說道。
「真的?」文君好像放了點心,「中午吃什麼了?」
「恩……好像是糖醋魚……嘔……」
安奈剛說了半句,胃裡又翻湧起來……
等到她拖著半條命回來時,文君已經掛了電話。
靠在沙發上,只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
難道真的是吃壞了肚子?看來以後不能再讓孫秘書幫著訂餐了。只能麻煩李蒙從家裡做了再送來。
不過,她的身體一向都不錯的啊,怎麼會這麼虛弱呢?
難道最近工作真的太累了?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正想起身去倒杯水,辦公室的門卻忽然被撞開,文君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
看到她平安無事,臉色才有了些緩和,「你到底怎麼回事啊?嚇死我了!」
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安奈的手左右打量,「手怎麼這麼涼?」
「剛用冷水洗了當然涼了,都說了不用擔心,你怎麼還跑過來了?」而且,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