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君的囑託下,兩個人才結束了通話。
安奈原本不安定的心,也漸漸放回了肚子裡。
是啊,只要韓亦辰的心是向著她的,就算其他的人都不向著她,指責她,或者,站在對立面,那又如何?
只要有他一個人的支援,那就夠了啊。
他的床邊,原本就是她的位置,她為什麼要讓開呢?
她與他是夫妻,是法律可以證明的關係,無論別人說什麼,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既然如此,又何必自己滅了自己的志氣?
這麼想著,一直萎靡的氣勢,也漸漸重新變得振奮起來。
不過,她並沒有再去韓亦辰的病房,因為不想把江津津逼的太急。有些說不出口的感情,總要給一些時間,讓其慢慢的遺忘,或者,自己將這份不會有結果的感情熄滅才行。
至於她自己,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養好自己的身體,恢復了精力,才有力氣照顧韓亦辰不是麼?
從第二天開始,她便向護士要求,把自己的病床也搬到了韓亦辰的房間。
免得再讓韓亦瑾擔心。
江津津再來的時候,看到安奈守在韓亦辰身邊貼心的照料,忽然間感覺自己根本沒有機會插手。
安奈依舊笑的溫柔,和以前在青城的時候對她一樣熱情,「醫生說他的情況已經穩定不少了,氣色也好了很多。真是謝謝你昨天的照顧呢。要不是你,恐怕我也會跟著病倒的……」
江津津訕訕的笑著,「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在青城的時候,亦辰哥……和嫂嫂你都這麼照顧我……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我也應該做些力所能及的。」
「青城是我們的家,你去了,我們照顧好你是自然的。不過現在,他病了,我做為他的妻子,照顧他,也是份內的事。」安奈淡淡的說著,卻把江津津與她和韓亦辰的關係,撇得很清。
江津津臉色有些陰晴不定,對於安奈的愧疚,一直都是有的。
只是面對著自己內心的真實感情時,又覺得她沒有必要覺得愧對安奈。
所以有時候,人真的很矛盾。
「嫂嫂,對不起,那天我說的話……有些過分了……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針對你的,我只是……太擔心亦辰哥了。」
看著她低頭的樣子,安奈並沒有在意。
「沒關係,我知道你擔心他。而且我也確實做的不對。以後無論遇到怎麼樣的危險,我都不會再讓他去範險了。」
說著,看向韓亦辰的目光,變得溫情款款,「一直以來都是他在保護我,以後,該由我來保護他了……」
江津津眉頭一皺,眸光有些黯淡下來,「嫂嫂……你真的不用這麼做的……我是說,如果亦辰哥知道了,指不定怎麼心疼呢。」
「就是要讓他心疼,誰讓他現在昏迷了這麼久都不醒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