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真的沒有偷窺的癖好,只是想要驗證一下心裡的猜測罷了。
就見江津津一直坐在韓亦辰的病床前,小心翼翼地,幫他擦洗著臉。然後又坐了下來,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他看,許久,許久……
她心裡越發不是滋味,或許,怨不得江津津。
愛情是沒有對錯的,只是愛了,喜歡上了,又能如何?
況且,江津津這麼多次,都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來。只是在喝醉酒之後,才露出了自己的真實心意。
若不是那次,她還真的發現不了。
既然江津津想要把這份感情深埋在心裡,那麼,她也可以裝作不知道。
只要當津津不來打擾她和韓亦辰的感情和生活,那麼,有些事,真的沒有必要說的太清。
雖然是這麼想著,可是回到房間心裡卻怎麼想都不踏實,便找出手機來,給文君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那邊才接通,文君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明媚。
「奈奈!你個沒良心的,都這麼久了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在帝都玩瘋了啊?」
安奈笑了笑,似乎聽到文君的聲音,心情都很愉悅呢。「在做什麼?」
「正在幫墨黎做復健,所以剛才沒能及時接電話。他現在進步可快了,已經能自己走上兩步了呢。」
「真的?看來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康復了,你幫我告訴他,讓他加油,我相信他一定能做到的!」
「好啊,我一會兒就跟他說,他聽了一定很高興的,昨天還跟我念叨著你跟韓亦辰呢,說做夢夢到你們了,一直催著讓我給你們打電話問問情況,沒想到你就先打過來了。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啊?」
聽著文君的碎碎念,安奈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墨黎竟然能夢到韓亦辰,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不過,她也一直覺得墨黎跟韓亦辰之間,一定很早就認識,而且還是很熟的那種關係。
因為兩個人相處的時候,真的很自然。
「文君……韓亦辰受傷了,傷的很重,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安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文君搶了過去,「啊?你說韓亦辰受傷了!?怎麼回事?呀!你先等下啊,墨黎摔倒了……」
接著,安奈聽到電話那邊忙碌了一陣,許久,才又響起文君的聲音,「剛才墨黎聽到韓亦辰受傷的事,一時分了心摔倒了,不過沒什麼大礙。他現在也在我身邊,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好好的還受傷了?嚴不嚴重?你呢?你沒事吧?」
文君問了一連串的問題,都把安奈問暈了。
「說來話長,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出去玩的時候被人追殺,他為了救我中了槍傷,現在還昏迷不醒……」
「槍傷!?天哪!他該不會是得罪什麼人了吧?帝都果然兇險啊。」文君感慨連連,「那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我只是擔心他……文君,你說他該不會一直都醒不來吧?你都不知道他流了那麼多血,醫生說中了三槍……」
因為這些話,她沒辦法告訴別人,所以心裡的不安都只能說給文君聽。
況且,她知道文君跟墨黎都會幫她保密的,所以才這麼無所顧忌的說了出來。
「不會的不會的,他的身體那麼結實,怎麼可能會因為這種事就掛掉了?你別胡思亂想了,不是有句話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麼?他既然活下來了,就一定會沒事的。你看墨黎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麼?」
話說到一半,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咳咳……我就是舉個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