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狠狠關上門,將某人戲謔的笑聲隔絕在外。
這才趕緊將身上溼透的衣服扯了下來,也衝了個澡……
等到她穿著浴袍進臥室時,韓亦辰已經自己穿好睡衣,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躺好了。
看他現在的樣子,哪裡還能想到剛才在浴室裡那副色坯子模樣?
「過來!」他拍拍身邊的位置,衝她拋了個媚眼。
精神抖擻的模樣,哪裡能看得出受了那麼重的傷?
她都忍不住在想,這個男人是鐵打的麼?受了那麼重的傷竟然還能笑的出來?
不對,他受了那麼重的傷一回來不是先處理傷口而是先跟她做那種事!?
這是有多欲求不滿!!!
「現在這眼神,是想主動?」他戲謔道。
「做夢!」
安奈咬牙切齒咒罵了一句,上床的動作卻很輕,生怕影響到他的傷口。
「呵呵……我不介意的……」他輕笑著凝望她,「而且興奮和愉悅還能減緩傷口的疼痛,連止痛藥都省了……」
安奈惡狠狠瞪了他一眼,什麼狗屁謬論!
不過生氣歸生氣,還是很心疼他的。
想要關心,又怕這混蛋更加嘚瑟,便只能忍著。
韓亦辰想摟著她睡覺,安奈卻怕扯動了傷口,最後再一次妥協,主動摟著他。這樣他只管躺著不用動就好了。
對於她的貼心,某人滿意的直哼哼。
倒也沒有再進一步的無禮要求其他。
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藥味,把她的心揪得緊緊的。
說不在意是假的,明明是枕邊最親密的人,卻連他去做了什麼都不知道,因為什麼而受傷都不知道,這種感覺,真的很不爽。
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韓亦辰,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不能告訴我的麼?」
他依舊輕笑著,似乎真的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過年跟我一起去帝都吧,那樣的話,你想知道的一切,就都會清楚了。」
「帝都?」她輕咬著嘴唇,看來,那裡真的是他的老窩了。
「恩。我在那裡長大。」他淡淡的說著,低頭,在她額頭寵溺一吻,「晚安韓太太。能像這樣摟著你睡覺,真不錯。」
他說的,是實話。
從槍口下逃出來,平安的回到她身邊,這種感覺,真好。
安奈怎麼不知道他的言下之意呢?
就是因為知道,才更揪心。
可是,就像他說的,只要去了帝都,就都會知道了吧?
她只是不敢確信,知道了他的秘密,是不是就會與他牽扯得更深?……
夜,更深了。
緊緊相擁在一起的二人,漸漸沉沉睡去。
經歷了生死的感情,才是最銘心刻骨的吧?
又或者說,只有經歷過生死,才會更加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的,愛的,是什麼……
……
在接連忙了三天後,公司總算是放假了。
安奈也難得鬆了口氣,緊繃著的神經,能暫時鬆弛下來,不至於一直用力崩斷。
因為已經決定了跟韓亦辰去帝都過年,所以回安家的事,也只能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