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應該是除了他,根本沒人大半夜的會破門而入,這麼猴急的撲在她身上。
等等,破門而入?
對啊,她不是鎖了門麼?這混蛋真的把門砸開了!?
她怎麼沒有聽到聲音?
難道是最近睡的太沉了,連這種聲音都忽視了?
不過,這也倒像是韓亦辰的做風,因為除了破門而入,他應該沒有其他的辦法,備用鑰匙早就被她偷偷藏起來了,他應該是找不到的。
安奈想來想去,都沒想到,是韓亦辰早就偷偷換了鎖!
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某些人的心計,永遠要比安奈的略高一籌……
被他吻的越發癢了,安奈又不想理他,乾脆翻身想要抗拒。
可他卻正在興頭上,又把她翻過來,繼續自己的「遊戲」。
炙熱的舌尖順著她的鎖骨向下舔舐,修長的指尖,順勢將她的睡衣衣釦解開,如同欣賞著世上最美好的珍藏一般,一點一點,溫柔的親吻下去……
安奈就算再不想理他,可是身體卻不會撒謊,在他的挑逗下,輕易就被帶動起來。
「別碰我!」她咬牙讓自己清醒一些,也順勢從他身下掙扎開來。
「別鬧,聽話……」他嗓音很沙啞,安奈知道,他動情了。
可她才不想就這麼平白無故的被他佔了便宜!
「我困!」她冷冷道了一句,就想用被子把自己嚴實的包裹起來。
可她的力氣在他面前,根本就小得如同螞蟻一般。
只是輕易就將被子扔到了地毯上,讓她再沒辦法找到任何偽裝。
「韓亦辰!」她低吼一聲,這混蛋是想凍死她麼?
存心不讓她好好睡覺吧?
「叫老公……」
「我冷!」
「馬上就會熱起來的……」
「……」
「你無賴!」
「還有更無賴的……」
她用盡力氣掙扎,他卻一邊親暱的說著話,一邊隨隨便便就將她重新禁錮在了身下,上下其手,麻利的將她身上礙事的睡衣扯了個乾淨。
銀色月光下,她白皙的肌膚,散發著如珍珠般瑩潤的光。
韓亦辰喉嚨一緊,動作越發急切。
直接解開腰帶,便要長驅直入。
安奈像個被卸去了偽裝的貓咪,可憐兮兮被他壓在身下,而他卻西裝革履,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
安奈忽然想起一個詞來,衣冠禽獸!
現在的他,可不就是最好的詮釋麼?
「韓亦辰……」
「乖……叫老公……」
韓亦辰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噴吐,炙熱的唇舌,曖昧輕舔著如珠玉般的耳垂。輕易喚醒了她體內的慾火。
緊繃的身體,也漸漸融化開來……
「小東西……知不知道老公有多想你?」
伴隨著一聲低吼,二人的肌膚緊緊貼合,終於合而為一……
安奈只覺得身體被滾燙所充盈,情到濃時,禁不住身體的戰慄和刺激感,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好讓自己搖搖欲墜的身子,有所依託。
「哼……」
手臂上傳來的劇痛,讓韓亦辰忍不住悶哼一聲,額頭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