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還客氣什麼?再說了,誰說我是要請你了,我是要請阿姨吃飯的,你不過是沾了光而已。」
「那還真是我的榮幸了。」墨黎依舊淡淡的笑著,可是氣色相比較剛出事的時候,已經好多了。
看來這些天,已經想清楚不少。
安奈雖然很想問他考慮的怎麼樣了,但是礙於這麼多人在場,並不是問那件事的好時候。
所以只能隨便開著玩笑緩解氣氛。
看著熟絡的二人,韓雪也開了口,「奈奈,這些日子多虧你照顧阿黎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阿姨,而且,照顧他的可不是我,是文君。她可是連家都不回,貼心的照顧墨黎累到暈過去呢。」
安奈說著,把文君推了出來。
文君今天竟然害羞起來,變得扭扭捏捏了,「那是……」
她想說,墨黎的腿是因為她才會受傷的。
「原來是這樣,阿黎一向少言,都不會跟我說這些。」韓雪拉著文君的手,柔聲細語,「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文君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不,我一點都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那個……阿姨,我們快去吃飯吧,坐下再聊。」
「也好。」韓雪淡然的說著,便跟著二人向外走去。
amber推著墨黎走在後面,臉色並不怎麼好。
她不希望墨黎回國,因為墨黎只要一看到文君,整個人都變得更加憂鬱了。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準,而且她也很清楚的知道,墨黎對文君的心意。
可她也是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話該問,什麼話不該問。
而此時墨黎的母親和安奈文君間的氣氛那麼好,顯然不適合她再插話。
她故意推著墨黎走的很慢,想要跟文君保持距離。
墨黎也不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文君的背影,發呆。
其實剛才從裡面出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文君。
那個他心心念念,思念到百轉千回的人兒。
明明看到她那麼欣喜,卻還要裝出一副冷漠無視的樣子來。真的好難。
可現在,他知道還不是時候……
出了機場,冷夜已經開啟車門恭敬的候著了。
安奈有些不好意思,「阿姨,是我疏忽了,沒考慮周全。您和amber小姐還有墨黎先坐車過去,我跟文君一會兒就到。」
她打電話的時候墨黎也沒說會帶著母親一起回來。
而且當初去療養院看望墨黎的時候,也沒見amber在,所以她就下意識的以為文君只是胡思亂想,amber根本沒有跟去美國。
所以想著一輛商務車應該夠用。
可是誰曾想,amber真的跟著墨黎去了,怪不得文君會那麼受打擊了……
現在,自然沒有讓客人坐計程車過去的道理,又不能當著墨黎的面趕amber走,所以只能這麼處理了。
韓雪面色平淡,優雅開口,「無妨,我在國外也是坐出租的,倒也習慣。你帶著阿黎過去吧。」
「阿姨,我陪您一起吧。」amber馬上站到了韓雪身邊,笑的燦爛乖巧。
韓雪看了一眼墨黎,淡淡道,「也好。」
然後優雅的上了車。
amber又有些不放心的衝著墨黎道,「阿黎,一會兒再見,有我陪著阿姨,你就放心吧。」
明知道墨黎不會回答她,她還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