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混亂的畫面,安奈默默的關上了電話。
心裡,也跟著亂成了一團。
明明前幾個月,墨黎住院時,她還見過墨錦華的。
那個時候他身體還硬朗的很,根本看不出是有心臟病的人。
怎麼會忽然就發生了這種意外?
而且今天的新聞釋出會上,墨毅絕口不提墨錦華的死因,也著實有些奇怪。
難怪記者會問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了。
就連安奈,也產生了懷疑。
細細看來,這場新聞釋出會,其實就是墨毅的股權轉移大會,不過是找了個平臺,當著眾人的面,宣佈他將成了墨氏的總裁而已。
最重要的,是遺囑上並沒有出現墨黎的名字。關於這一點,安奈真的不能相信。
畢竟她最清楚墨錦華對墨黎的疼愛,不可能什麼都不留給他的。
再加上事情發生的這麼突然,她心裡越發不安……
思來想去,還是撥通了墨黎的電話。
沒想到,一直關機的號碼,竟然通了。
響了好幾聲,那邊才接了起來,響起墨黎有些疲憊的嗓音,「奈奈?」
「墨黎!你知道叔叔的事了?」
安奈焦急的問道。
「恩,昨天晚上剛知道的,現在正在趕回去,馬上就要上飛機了。」
「那好,我去機場接你,我們見面了再細談。」
「好。」
二人說定,便匆匆掛了電話。
可安奈的心,總覺得不安穩,跳的有些慌亂……
讓孫秘書查了一下航班時刻表,確定了墨黎回來的時間後,又給文君打去了電話。
「奈奈,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你看到墨毅召開的新聞釋出會了麼?真是太過分了!墨叔叔的遺囑怎麼可能會那麼寫呢?一定是假的!……」
文君向來口直心快,怎麼想就怎麼說。
所以安奈並不感覺奇怪。
等她說完,安奈才緩緩開口,「遺囑是真是假,自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墨家的事,我們這些外人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擺明了就是有情況嘛!墨叔叔的身體一向都很好,我可從來沒聽說過他有什麼心臟病!……不對,這事肯定有陰謀!……」
「你先淡定一點,其實所有人都是有疑惑的,這事就算我們不管,記者們也不會輕易放棄的。他們的鼻子那麼靈,一旦聞到點葷腥,肯定會追查到底。所以你就別再給自己找煩惱了,行麼?」
安奈都這麼說了,文君自然也只有應的份,「好吧好吧,我就是看不下去嘛。難道你能安心的待著什麼也不管?」
安奈嘆了口氣,「可我們又能做什麼呢?以什麼身份?我知道你為墨叔叔和墨黎抱不平,可是,這件事終究還是他們的家事,需要他們自己處理才行。如果你真的擔心的話,不如跟我去機場接墨黎……」
「他……他要回來了?」文君顯然有些驚訝。
「恩,我剛才給他打了電話,正要趕回來的路上。一會兒我要去機場接他,你去不去?與其在這裡打抱不平,倒不如親自見了面跟他說的好,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