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次,都是從左初的床上下來,再去應付文君的無理取鬧。
可是,他徘徊在兩個女人間,從未出過差錯,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文君的家世背景,和左初的溫柔陪伴。
從未想過有一天,文君會嫌他吻過其他女人的嘴髒,會說他噁心……
真的,從未想過。
直到現在,他都不明白,到底從什麼時候起,錯了。
到底是哪裡錯了?
那個向來對他言聽計從的文君,竟然會毅然決然的在新婚當天夜裡,跟他提出分手。
他不愛文君,可是為了她背後的文家,他也應該爭取。
只是,他還沒有想到方法。
所以,趁著墨黎的事情發生後,他才找到機會,想要逼著文君回到他身邊。
可是,卻失敗了。
現在的文君,再不是他以前認識的那個了。似乎,還有些陌生……
「毅!」
左初走到他面前站定,仰頭看著她。
眼裡,隱隱有水霧瀰漫。
甚至,帶著委屈。
「你這麼做,只是為了阻止她去找墨黎麼?」
他剛才霸道而粗魯的吻,她看在眼裡。
也痛在心底。
沒有哪個女人,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吻其他女人,會不吃醋不嫉妒。尤其,那個女人,曾經還險些成為他的妻子。
墨毅沒有說話,似乎連看也沒有看她一眼。
他蒙著黑暗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感情。
她,從來都看不透。
陪伴了十年,她從來都不會過問他和文君的事,因為她相信他愛的人是她。與文君在一起,不過是利用罷了。
她也知道,他貪戀的是她的身體,所以,才會對她契而不捨。
可是忽然有一天,她的心境變了。
當在醫院的走廊裡,親耳聽到他向文君許諾,以後會只愛她一個人的時候,心,真的很痛。
原以為,他所有的愛,都是給了她的。
哪怕,那份愛,只是佔據了他心裡很小很小的位置,她也知足了。
可是現在,他卻在向著其他的女人許下承諾。
而她,也沒辦法像以前一樣,對他全部信任了……
他的沉默,令她心慌。
伸手環著他的脖子,仰頭,吻上去。
他沒有拒絕,也沒有躲開。
就這樣任憑她吻著。
心裡,卻在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著剛才文君甩給他的話,他吻過其他女人的嘴,很噁心。
心,驟然抽痛了一下。
下意識,將左初推開。
左初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毅,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你剛才吻她,並不是因為墨黎是不是?」
他緊擰了眉心,卻依舊沒有開口。
冷冰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看著他冷漠決然的背影,左初哀求的表情漸漸僵硬,緊咬著下唇,眼底,溢滿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