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被甩了。
被一個她從未認為自己喜歡過的男人,甩了。
「墨黎真是這麼說的?」安奈有些不相信。
因為她再清楚不過墨黎的心了。
他為了文君連命都可以不要,怎麼可能不愛她了呢?
如果這些話真的是墨黎說的,那也一定是有什麼特殊的理由。否則的話,他絕對不會輕易放手的。
連自己的命都可以放棄,她想不出還有什麼事,能讓他放棄文君。
更何況文君已經答應跟他結婚了啊,明明馬上就唾手可得,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放棄的。
所以,能讓他的態度如此轉變,一定是有什麼特殊的事……
見她神思恍惚,文君不滿的撇撇嘴,「事實就是如此,你不要再自己亂猜了好不好?什麼情啊愛啊的,真不是好東西。我以後再也不要了!奈奈,你能不能快點處理工作啊?我真的想馬上就離開這裡……」
「恩,我儘快處理。」
安奈垂眸,看著這個心思悲傷的丫頭,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明明就是這麼一個開朗活潑的女孩兒,為何上天總要跟她開這般悲慘的玩笑?
想要得到幸福,非得這麼艱難麼?
天空中最後一縷血紅色的雲彩,也漸漸消逝了。
晦暗的天色,漸漸降臨大地。
再過不久,便會將所有的一切都籠罩。
不知為何,她心裡,總覺得不安。
似乎有什麼不好的預感……
……
她一直陪著文君說話解悶,直到文君的心情好些了,才告辭離開。
回到家時,已經將近十點了。
將高跟鞋胡亂的踢在一邊,連彎腰整理的力氣都沒有了。
將自己往床上重重一扔,真的一點都不想動了。
韓亦辰推門進來,看著床上疲憊的人兒,越發心疼。
「吃過晚飯了麼?」他柔聲問道。
「恩,在文君家吃的。」她懶懶的應了一聲,依舊一動不動。
他在床邊陪她坐著,然後伸手將她攬進了懷裡。
懷裡的人兒,像只被人欺負了的小貓咪,聽話的令人心疼。
「要洗澡麼?」
她點頭,依舊不動。
「要我抱你去洗麼?」他再次問道。
她搖頭,艱難的開口,「韓亦辰,讓我先睡一會兒再洗好不好?」
他不吭聲,低頭看著她,然後,開始解她身上的紐扣。
「韓亦辰……我累……」
她緩緩說著,連抗拒和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其實除了工作以外,文君和墨黎的事,更加讓她心力交瘁。
「所以乖乖聽話。」
他的聲音那麼好聽,似乎聽著就可以睡著。
她真的也懶得再抗拒了,反正他怎麼折騰,她就裝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