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力試試?
呵呵。
這話說的可真討巧。
文君心底泛起一陣苦澀,看著這個當初愛了七年的男人,越發覺得自己眼瞎。
不僅眼瞎,心都跟著一起瞎了。
一個人的偽裝,怎麼能好到如此地步?
整整七年啊,竟然連一絲破綻都沒有露過!?
「裝了七年,累麼?」
她真的很想知道,這些年來,他演的累不累。
就算是演員,也不會比他更加敬業了吧?
他眸底有些晦暗,嘴角輕輕扯了幾下,似乎是在笑。
看著杯中猩紅的液體,他也在問自己,這些年來,累麼?
為了趕走那母子二人,為了將墨家的一切都攥在自己手中,為了奪回父親的關注,他做了那麼多。
他的學業,他的前途,甚至連他的婚姻和愛人,都是為了這一切做鋪墊。
從未有過自己真正的想法和感受,所有的事物在他眼中,只有兩種區分。
一種是可以為他所用的,另一種,則是應該被放棄的。
幸好,文君是前者。
而且,文君也是墨黎喜歡的女人,所以,霸佔著她,讓他更加有成就感。
「墨毅,你既然已經跟左初在一起了,又為何還要跟我提複合?一定要游離在兩個女人間才有意思麼?哪怕不愛?」
她想知道,他要的,是不是隻是一份成就感?
「還是因為,你不愛我,卻產生了依賴?」
依賴,就是一種習慣而已。
與愛情無關,失去的時候,卻讓人覺得空虛寂寞。
如同,少了一個玩物。
墨毅冷笑一聲,「依賴?你不要誤會,我既然不愛你,又何來依賴?我要的,不過是你背後的文家勢力支撐罷了。這是一場交易,所以作為給你的回報,我會不計前嫌,也不計較你跟墨黎之間的一切,讓你重新做回我的妻子。如何?」
如何?
他竟然還恬不知恥的問她如何?
「所以從你跟我開始交往時,就是看上了文家的勢力!?」她咬牙切齒問道。
他聳肩,「不然?你以為我會喜歡上一個身體都沒長全只會瘋玩的野丫頭?」
他審視的目光,讓她的心再次狠狠抽痛。
只會瘋玩的野丫頭?
呵呵,他曾經還誇他沒心沒肺,性格開朗,現在,倒成了野丫頭。
嫌她身材不好麼?
也是,他喜歡的,應該是左初那種波濤洶湧的型別吧?
尤其還長著一張嫵媚至極的臉。
原來撕破了臉,才能看到一個人的真面目。
原來那些甜言蜜語的背後,竟然都是最粗鄙不堪的反義詞。
看著她臉色越來越暗,他卻依舊笑的春風滿面,「除了我,你沒有更好的選擇。更何況,你愛我。沒有我,你會死的不是麼?所以,接受這個交易,於你我而言,都沒有壞處。我得到我想要的,你也得到你想要的名分,不好麼?」
說著,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忽然又道,「不過之前我答應的,複合之後只愛你一個人,恐怕很難做到。畢竟,在一起七年都沒法喜歡上的女人,這輩子恐怕都很難會愛上了吧?」
沒有他,她會死麼?
會麼?
文君在心裡問了自己一遍,僅僅一遍,就在了答案。
答案是,不會。
沒有了他,她會活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