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看一眼安奈,似乎在尋找著某眼安慰和勇氣。
然後才又緩緩道,「重要的,是我真的想照顧他一輩子,而且,對於跟他組建一個永久的家庭,不後悔,也不牴觸。甚至,還有些隱隱的期待。期待我們結婚後,會不會過的幸福……奈奈,我這麼想,會不會太自私了?」
「怎麼會呢?你能這麼想,已經很好了。重要的,是你不要強迫自己去做不願意做的事。只有你真心想要接受他,你們兩個才能平靜的相處下去,否則,若只是因為外力而勉強在一起,以後受傷的,只會是你們兩個。」
安奈真的開心,文君可以這麼成熟冷靜的想清楚三人間的關係。
只要她想開了,就好。
「謝謝你奈奈,是你一直陪在我身邊開導我,否則,我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了……我想我一定會崩潰或者發瘋的。」
文君靠在她的肩頭,臉上,卻帶著淡淡的微笑。
現在的她,有種化繭成蝶的輕鬆感。
其實放棄一個錯誤的人,一段錯誤的過去,一段錯誤的感情,並不難。
只要有決定,一切,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
垮過了,心就成長了。
也變得更加堅強。
而關於那狹隘的愛情的理解,也變得寬廣了許多。
所以才會想要接受更多樣的愛,回饋那顆守護的心。
安奈笑的安心,「那我們可要快點去醫院才行了,若是讓墨黎聽到這些心聲,說不定會直接開心到康復,然後從病床上蹦起來呢!」
文君被她這話逗的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怎麼可能!你以為是神蹟呢?」
「愛就是最偉大的神蹟啊。」安奈也笑了起來,越發期待這對冤家見面後的場景了……
……
如果說希望和期待,是美好而甜蜜的。
那麼現實,往往會給人重重一擊,帶著痠痛和苦澀……
……
病房裡,格外安靜。
漸漸泛著橙黃的陽光灑落在地板上,讓空蕩蕩的病房顯得越發安靜。
一道高挑的身影在忙碌著整理,像個勤快的海螺姑娘。
安奈和文君推門進來時,就看到這樣一副場景。
二人微微一愣,文君臉色瞬間便暗了下來。
聽到身後有響動,amber回過頭來,看到是安奈二人時,燦然一笑,「安奈小姐,文君小姐,你們怎麼來了?是來看望阿黎的麼?」
「廢話!來墨黎病房不看他難道看你啊?」文君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小到只有安奈才能聽到。
忍不住有些無奈,但還是禮貌問道,「恩,墨黎呢?」
amber依舊笑的很開朗,「護士推著他去做例行檢查了,應該馬上就回來了。你們先坐下等一等吧。」
這話,倒是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文君越發不樂意了。
「你怎麼會在這兒的?」
一聽這話,amber倒是難得的露出一副嬌羞的姿態,可說出來的話卻依舊爽朗,「我知道阿黎受傷了,他不找我,我只能毛遂自薦來照顧他啊。誰讓我喜歡他呢?喜歡一個人就是想要隨時在他身邊陪著他,照顧他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