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韓亦辰懶散的靠在床頭點燃一支香菸,緩緩道,「既然你這麼看重兄弟,我很欣慰。不過……」
「不過什麼?」
葉修有些緊張,每次韓亦辰這麼說的時候,總有大事發生。
韓亦辰扯扯嘴角,「本來今天江津津要過來玩的,江禁楓讓我親自過去接,既然在你眼裡女人如衣服,那江津津應該只是一件華而不實的演出服吧?看來你現在也不需要。」
說罷,悠然自得的吸了口煙,等著電話那頭的躁動。
一秒,兩秒,「津津要來?你是說津津要來青城!!?真的?」
韓亦辰輕笑一聲,「恩。不過是一件衣服,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不是,呸!什麼衣服不衣服的,我就隨便那麼一說。老大,你可千萬別跟津津說這件事啊,我怕她會誤會我。」葉修有些急了,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他怎麼就說話不經大腦呢?
不過,他也根本就沒想過,還在國外留學的江津津會突然回來啊。
「上次你結婚的時候,小楓楓不是還說津津上學沒時間麼?現在也不到放假的時候啊。」
「聽說是修完了學分提前畢業。一直吵著說要來看看奈奈,江禁楓也拗不過她,只能讓她先來這邊了。」
聽著韓亦辰的解釋,葉修才明白過來。
江津津本就聰明,學習又努力,提前畢業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那津津這些日子住哪?用不用我幫忙預定酒店?要不然乾脆住到我那裡算了,我那邊房子都空著,也不會有人打擾……」葉修說的一本正經,無論他平日裡再怎麼花心,不靠譜,可唯獨在江津津這件事上,非常認真。
認真的幾乎都不像是他了。
這一點,韓亦辰身邊的人也都覺的奇怪。
葉修從小就是沒正形的那種,平日裡總是嬉皮笑臉的。
可是唯獨面對江津津的時候,總會裝出一副紳士又成熟的模樣,就連說話都變得文鄒鄒了。
他以為自己的小心思沒有人知道,可是卻不知道,做的太反常了,就是不正常。
而且身邊的兄弟們都是從小到大相識的,他的那點小心思,大家早就摸得清清的了,唯獨他自己還以為,他的小秘密,誰都不知道。
整天隱藏得有些辛苦。
不過有件事確實很奇怪,若是按照葉修的性子,他喜歡的女人,早就搶著去表白了。唯獨對江津津,他連喜歡二字都沒有說出過口。
甚至在她面前表現得還很拘謹,像個情竇未開的小少年一般青澀。
「怎麼突然對一件衣服這麼熱情?」韓亦辰打趣道。
一想到葉修現在激動卻又要保持鎮定的樣子,就忍不住覺得好笑。
「老大,我錯了行不行?我收回剛才的話,女人都是要用心疼的,哪能用衣服來形容呢?就算是衣服,也是金縷玉衣那種……珍寶!」
韓亦辰強忍著笑,「是麼?沒想到你還知道金縷玉衣?」
「那是當然了!整天跟著這麼博學的老大你,我怎麼著也不能太丟臉不是?咱先不說這個,江津津來了以後到底住哪啊?」
「恩……住我家。」韓亦辰本來想賣個關子的,可是又覺得葉修太可憐了,便實話實說。
「真的?那我今天也過去!」葉修這話倒是接的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