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一沉,貓這個詞,讓他心慌。
因為昨天晚上,就是這隻小野貓,讓他飽受煎熬。
「恩,一隻喝醉酒的野貓。」他的聲音悶悶的。
安奈微蹙著黛眉,不吭聲。
現在情況太混亂了,她一時有些整理不過來。
明明受害者應該是她,可是看到韓亦辰那一身傷,似乎傷得比她還要重。
如此來說,倒真像是如他所說的一樣了。
可是……
「我這麼弱,你就不會反抗麼?」她繼續口是心非,對不起三個字,就是這麼艱難。
「你的意思是下次我可以反擊?」他冷不丁問道。
「不……不是這個意思……」她再次被問得啞口無言。
這混蛋果然又在挖了坑等著她跳!
韓亦辰露出一副我就是喜歡你看不慣我又打不過我的表情來,從衣櫃裡扯出一條白色短裙扔在床上,「換好下來吃早餐!順便……讓你見見我的證人。」
說罷,自己先出去了。
證人?
安奈嘀咕了一句,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可還是乖乖換上了裙子,又去洗漱一番。照著鏡子才知道那混蛋有多可惡!
胸口的紅梅可以用衣服遮擋,可鎖骨和脖子上的怎麼辦?
就這樣子去了公司,還不被流言蜚語給淹死!?
在心裡把韓亦辰罵了二百八十遍,這才拖著疲倦的身子又走到衣櫃邊上,挑來挑去,也沒個合適的。
因為衣櫃裡都是夏天的裙子和禮服,現在穿有些涼了。
於是只好溜到自己房間去,從衣櫃裡翻出一件初秋穿的高領薄毛衫套上,下身依舊是舒服又簡單的水洗牛仔褲,然後拖拖拉拉進了餐廳。
韓亦辰抬頭看她一眼,眼神閃過一絲頓悟,並沒有說什麼。
安奈剛一坐下,李蒙就端著一碗湯走了過來,「少奶奶,這是醒酒湯,您喝了會好受些。」
「謝謝你。」她笑了笑,用湯匙舀著慢慢喝下去,依舊味道不錯。
見她喝的開心,李蒙也非常滿意,「您喜歡喝的話我以後每天都給您做,剛好夫人派人送來了一些藥材,我一起放在湯裡,幫您調理好身子。」
「我的身體很好,不用調理。」她隨口說了一名。
李蒙卻不同意,「可以您現在的身子太虛弱,若是這個時候懷孕,無論對您還是對胎兒都不好,所以這些藥您必須喝。」
「啊?」
她搞不清楚李蒙忽然是怎麼了,又是懷孕又是胎兒的,該不會是韓亦辰的母親催促他們要孩子了吧?
如果兩方的老人都上綱上線,那還真不是容易對付的事。
「這也不怪李蒙擔心,你昨天晚上叫的聲音太大了。」一直低頭吃東西的韓亦辰冷不丁插了句嘴。
李蒙的臉刷的一下全紅了,匆匆道,「總之我以後每天都會煲湯,希望少奶奶和少爺更加恩愛。」
言下之意,恩恩愛愛了,才會早生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