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心裡一直在默唸著墨黎不要找她說話,可是老天顯然走了神沒幫她啊。
可現在人家問了,她也不能不答,只好尷尬道,「恩,還行。」
墨黎並不生氣,只是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麼才能哄她開心。
安奈適時開口,打破了寧靜,「你過來跟我們一起吃吧,難得見面,三個人還熱鬧一些。」
文君頓時緊張起來。
卻又忍著不去看他。
墨黎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今天是大學班級聚會,現在要是走了,會被罵死的。一會兒散場之後我再過來好了。」
「那好吧,玩得開心點。」安奈笑著道。
「恩。那我先過去。」
墨黎說罷,又意味深長看了文君一眼,這才離開。
及到他離開,文君才重新扭過臉來,長長舒了一口氣,「好尷尬啊,真希望以後再也不見面。」
「我倒覺得你們兩個很般配。」安奈隨口道。
文君急了,「不許胡說!我跟他根本就沒有可能好不好!?你以後要是再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我可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不說了還不行麼?不過,良言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老人的話你得聽……」
「去去去,你算什麼老人?」文君瞪了她一眼。
安奈也不好再說什麼,感情的事得慢慢來,別人說的再多也不如自己感動那一瞬。
外面的聲音依舊嘈雜,文君也不好意思再去制止了,低頭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心不在焉。
安奈若有所思,「還是年輕好啊,記得我們大學的時候,也會像他們這般一群一夥的行動,不過到後來,就只剩下咱們三個了。上學的時候總想著早些畢業,討厭繁重的作業和論文,還在導師無休止的嘮叨。可是現在,還真的再想回到校園裡呢。至少那個時候的人心都是單純的,沒有這麼多功利,更不會為了利益去利用別人傷害別人……」
或許在文君聽來,她這些話不過是無病呻吟罷了,可是對她來說,心境完全不同。
因為她現在的心境,早就是三十歲了。
畢竟在上一世,她被一個男人利用了八年。
八年來所經歷的,她再也不想嘗試一次了。
有些背叛,就算重生,也依舊記得清楚。
按照以往,這個時候文君該取笑她才對,今天卻沒了動靜。抬頭一看,發現文君正直勾勾盯著外面吵鬧的方向發呆。
伸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沒什麼,就是看那個叫什麼amber的不順眼,還有墨黎也一樣!成天黏在一起,惹人嫌!」
說話間還狠狠用筷子插了幾片生魚片,一臉兇相的塞進了嘴裡。
似乎齒間撕咬的是那兩個人一般。
安奈會心一笑,「怎麼,看到墨黎身邊有別的女人,吃醋了?」
「怎麼可能!!!你別開玩笑了好不好?我就算吃誰的醋也不會吃他的啊……」文君惡狠狠瞪了她一眼,直接否認。
見她態度這麼堅決,安奈也懶得再說什麼刺激她的話,不過心裡還是竊喜的。
吃醋,就代表有感情。
只要有感情,在一起,是遲早的事。
而這一生,文君只有和墨黎在一起,才能改寫命運……
又無言的吃的幾口,文君將筷子一放,表示沒有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