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禮物,就應該聽我的話,只要做事就好了啊。能賺錢是他的價值所在,應該感到榮耀,哪有禮物本身向主人索要分成的?對不對?」
「……」
冷夜張了張嘴,還是沒敢出聲。
果然,最毒婦人心啊!
少奶奶真不愧是女中梟雄!真不是一般的奸商!
他現在還能求少爺再把他要回去麼?
韓亦辰卻不知為何,竟然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微微沉思一瞬,便答應了。
二人說話間,車子已經到了安家老宅外面。
冷夜如同霜打的茄子般委靡不振,幫著二人開啟車門,就又垂頭喪氣回到了車上,繼續糾結自己可悲的人生去了。
韓亦辰擁著安奈向別墅裡走去,安奈忽然有些底氣不足,拉著他站住。
「還有一件事!」
她深呼吸一口,將心裡的不安壓了下去,「我爺爺說話……可能會有些難聽,你不要介意。」
「恩,我知道。」他依舊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她總覺得,每次他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就是正式進入戰鬥狀態了。
不過,這只是一種感覺而已。
見他應下了,安奈這才又緊緊抓著他的手臂,一同向裡面走去。
只是精神越來越緊繃,緊張的手都變涼了。
雖然她現在有足夠的能力跟爺爺對抗,也不會再任由著二叔一家人欺負。
可是心底的陰影,依舊存在。
再加上要把自己家裡如此骯髒又醜陋的所謂親情展現在韓亦辰眼中,總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
客廳裡,氣氛冰冷,如寒冬臘月。
似有北風呼嘯而過。
李曼有些不安的看著自己丈夫一眼,安徵山示意她不要緊張。
「這都快中午了,安奈的架子可真夠大的!」安遠山忽然說了一句,順便給坐在身邊的安敬軒使了個眼色。
因為王雁雲回了孃家,所以只能由安敬軒來坐鎮了。
「就是,肯定是韓亦辰不想來,他還以為他韓家有多了不起呢,要跟唐家比,可差了不只十萬八千里!」
一提到唐家,眾人臉色一變。
眼看著安兆峰的臉色黑了下來,安遠山趕緊瞪了自己兒子一眼,「以後不許再提唐家!」
偏偏安敬軒沒眼色,更大聲道,「為什麼啊?您不是之前還盼著跟唐家合作麼?再說了,我們安家和唐家一向關係走的很近,憑什麼現在安奈嫁給了韓亦辰,就不能提唐家了?」
咚!
安兆峰手中的柺杖重重捶地,嚇得安敬軒趕緊噤了聲。
這時,安奈剛好和韓亦辰親親熱熱走了進來,先是衝著自己父母道,「爸媽,我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