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徵山這麼一說,安遠山和安兆峰頓時啞口無言。
因為他們知道安敬軒的本事,現在的學歷證書還是花錢買來的,若是真的去其他公司應聘,別說是小組長了,恐怕連個正式員工都混不上。
更何況安敬軒一向膽小,哪會有那個氣魄去直面董事會?
到時候,恐怕嚇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明知道安徵山這是在給他們難堪,二人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只能吃悶虧。
安兆峰更是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一張老臉上顏色變了又變,著實精彩。
李曼原本還擔心丈夫會再一次妥協的,聽到丈夫的話,一顆吊著的心也慢慢放下了。
看來在公司的事上,丈夫還是能拎得清的。
現在看著原本氣勢洶洶的爺倆吃了虧,心裡難得的痛快,恭敬的上前一步,「爸,二弟,晚飯我馬上就做好了,你們留在這裡吃了飯再走吧。」
她這是以退為進,明知道那爺倆現在一肚子氣,怎麼可能吃得下飯?
果然,安兆峰不屑的冷哼一聲,「哼,被你們惹了一肚子氣,哪裡還有胃口!?」
說罷,起身匆匆向外走去。
安遠山也狠狠瞪了二人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直到傭人來回稟人已經離開,夫妻二人才相視一笑,總算是順利過了一關。
「關於敬軒升職的事……」李曼輕聲道。
「放心吧,公司的事我自有主張,所有員工一視同仁。我絕對不會走裙帶關係,把草包扶上位的……父親面前我可以百般忍讓,但是公司,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插手。」
安徵山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讓你受委屈了。」
「我沒事,這麼多年其實也習慣了……」李曼微微一笑,「餓了吧?我先去做晚飯……」
說著匆匆進了廚房……
安徵山有些疲憊的靠坐在沙發上,心底一陣苦澀。
每次與父親和二弟見面,都像是一場惡戰,簡直比生意上的談判還要艱難。
或許女兒說的對,一般情況下的忍讓是可以的,可是一旦超過了底線,就要予以還擊了……
否則,對方只會越發貪婪,肆意索取,不擇手段……
明知道這一切,可是畢竟那是他的父親,他還是沒辦法做到太絕……
……
車子在道路上疾馳,安兆峰雙目緊閉,靠在座椅上假寐。
安遠山則是還在憤懣不平,總覺得今天這一趟是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