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想跟韓亦辰一起玩呢,有葉修那傢伙在,還不知道要玩得多瘋!
再說了,萬一他們有什麼「特殊」的夜間活動,她可不想貿然過去打擾了。畢竟她已經跟韓亦辰說得很清楚了,婚後她不會管他犒勞自己下半身的……
「那好吧,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朋友笑著跟她幹了一杯,又開心的去唱歌了。
坐在角落裡的墨黎一直喝著悶酒,不時的盯著安奈發呆。
他是想問問文君為什麼沒來的,可是安奈身邊總是圍著很多人,他又不好問出口。
打算藉著碰杯的名義湊過去的,可是剛站起身來,就被拉到臺上唱歌了。
如此幾次,最終也沒能找到合適的機會。
原本還惦記著早些回家的,可是耐不住別人盛情,安奈便多喝了幾杯。
許是今日的酒比平時還要烈,又或許,是心情不一般吧?
總之,她就這麼輕易的醉了。
抱著話筒一遍又一遍的唱著那首「傷痕」。直到痛哭流涕,嗓音沙啞,也不想要放手。
她並不是捨不得唐司明那個渣男,只是覺得對不起當初的自己,更對不起那整整八年的時光。
「若愛的深,會不能平衡。
為情困,磨折了靈魂。
該愛就愛,該恨的就恨,要為自己保留幾分……
女人獨有的天真,和溫柔的天分,留給真愛你的人。
不管未來多苦多難,有他陪你完成。
雖然愛是種責任,給要給得完整,有時愛再美無法永恆。
愛有多銷魂,就有多傷人,你就勇敢愛了就要勇敢分……」
那個在記憶中只懂痴心愛著的女人,終究還是離開了啊。
那一世,她死在自己心愛的男人手中,被背叛得支離破碎,連靈魂,都無處藏身。
而這世,她不會再讓自己愛上任何男人。
她要將所有的愛,都留給自己,留給家人。
大家都醉了,東倒西歪的倒在沙發上,語無倫次的嚷嚷著還要喝,甚至還有人起鬨,說唱的太好再來一首。
墨黎也醉了,卻安靜的很。就這樣一遍又一遍的安靜聽著,他不知道那個開朗活潑的安奈心裡有什麼痛,才能讓她在結婚前一晚,哭得這般令人心疼。
他只知道,這歌聲,觸痛了他心底最深處的傷痕,將他隱藏了十幾年的感情和傷口,一併揭開,不留餘地……
韓亦辰推門進來時,只一眼,便看到了臺上那抹纖薄的身影。
嬌俏的小臉上,卻因淚痕而越發惹人憐惜。
這樣柔弱的一面,他從未見過。
平日裡的安奈在他面前時,從來都是張牙舞爪的模樣,堅強得根本不像剛滿二十歲的女孩兒。
墨黎醉眼朦朧間看到一抹高大身影走到臺上,將安奈橫抱起來便向外走。
他想要上前阻攔,可是醉得頭暈目眩。
還沒站起來,便一頭栽倒在沙發上昏睡了過去……
「女人獨有的天真!……天真……安奈你個蠢貨!天真又不是……什麼好東西……」她在他懷裡掙扎著,酡紅的小臉,越發可愛。
那雙淚光朦朧的眸子,讓人忍不住心生愛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