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司明這點道行,她竟然會被蠢蠢的騙了整整八年!真是太丟人了。
「唐司明,這一天,永遠都不會有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利落的拒絕後,啪嗒一聲掛了電話,也將唐司明的咆哮聲隔絕開來。
她甚至都可以想象得出唐司明此時猙獰的表情。
明明就是頭殘暴的野獸,卻能偽裝成一副人畜無害的小綿羊模樣,而且還是整整八年。不得不承認,他的演技絕佳。
沒有頒發個什麼金獎,都覺得有些虧欠呢。
如今,把他激怒,看著他面具後最真實的那張臉,心裡竟然莫名覺得痛快……
……
韓氏的事被大肆報道,之前站在韓亦辰這一邊的,也有一些轉了風向。
開始把韓亦辰之前的那些風流韻事都翻了出來,還說什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紈絝子弟到底還是成不了好的。
更有甚者,還說韓亦辰之前對安奈所做的那些,只不過是為了洗白罷了,他實際上還是一個揮霍無度的二世子。
不過,明眼人都知道,這些反面輿論不過是受人控制罷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唐司明私底下在做文章。
只是安奈此時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乾等著。
她沒辦法像韓國東和冷夜,甚至葉修一樣,對韓亦辰信心滿滿,毫不在意。反而快要焦頭爛額了。
連她都想不明白,不過是合作伙伴而已,她犯的著這麼擔心麼?
下班回到家時,父親在客廳裡坐著,似乎是刻意在等她。
「爸……您是不是想問我韓亦辰的事?」她心領神會問道。
「恩,這件事爸也聽說了,鬧得很大,連韓氏的股票都受了影響。再這麼下去,恐怕……」安徵山沒有點明,可安奈也明白,若是這事短時間內解決不了的話,恐怕韓氏將產生很大的動盪。
「爸,這事您不要擔心了,韓亦辰會有辦法的。而且我聽說,這事是因為韓氏內部出了問題,才引出來的。」
「你是說,他是遭人陷害?難道是唐家?」安徵山壓低聲音問道。
其實原本事情一齣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韓氏這麼多年來,從沒有爆出過這種醜聞,這次的偷稅漏稅,也實在蹊蹺。
「恩,是唐司明做的,他親口承認了。可是我卻沒有辦法將他繩之以法。爸,我是不是很沒用?明明是我得罪了唐司明,卻要韓亦辰替我去受過……」
她靠在父親肩頭,委屈的小聲說著,也只有在父親面前,她才可以表露出小女孩兒的一面。
安徵山寵溺的拍了拍女兒的手,「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他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早晚會得到報應的……我們只要靜觀其變就好,切不可自己亂了陣腳,知道麼?」
「恩,我知道了爸。公司內部,您也暗中注意一下,我擔心他會用同樣的手段對付我們……」
「好,爸知道了。」安徵山淡淡的應著,心裡卻思緒萬千。
幸好,他沒有眼睜睜看著女兒嫁給那種表裡不一,心懷叵測之人,這恐怕是他最欣慰的事了……
至於其他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是唐家真要走到你死我亡那一步,他,也不會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