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傳說,一定存在著怪異的地方。而在這件悲劇中,怪就怪在,別墅也只有二層,就算是從頂層跳下去,也不過是摔傷而已,但是富商的妻子卻死了。
一屍兩命,又是含冤。
那座別墅,從此也陰雲密佈。就算是陽光普照的大晴天,別墅裡也陰森可怕。
在悲劇發生一星期後,富商的情人也在同樣的位置跳樓身亡,據住在附近的人說,當天晚上,聽到從別墅裡發出陣陣哀嚎,聲音淒厲。
而富商的公司也迅速衰敗,被查出虧空上億,最後宣告破產。
關於富商的結局,沒有人知曉,又或者,並沒有人在意。
總之,經過這麼一鬧,冤魂索命的傳言便沸沸揚揚,也沒有人再敢住在這裡了。
有錢人本就惜命,不過一套房子而已,棄便棄了。
不過短短兩年時間,原本最奢華的富人別墅區,卻轉眼成了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鬼城」,就連計程車司機都不願意來這裡。
所以,相對而言,這裡也就成了最隱秘的「藏人」地點。
夜色淒涼,偶有山風吹過,漫山的樹木,發出蕭蕭肅肅的聲音,如同女人幽怨的哭訴。
位於半山腰處一座別墅裡,燈火通明。
卻因著周圍高大樹木的遮擋,並不顯眼。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二樓某間臥室傳出,與風聲混雜在一起,越發滲人。
「求我!求我啊!」唐司明握緊皮帶,面目猙獰。
啪!
伴隨著清脆的聲響,白欣怡裸露的背上,又多了一條鞭打的紅印。
「啊!!!……司明哥,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她無力的趴在床上,像一條被主人厭棄的狗。
「再叫啊,叫得慘一點!」
唐司明卻絲毫沒有饒過她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力氣,幾乎是用盡全身的殘暴之力,再次狠狠抽打下去。
「司明哥,不要再打了,求求你……司明哥,我愛你啊……」
「愛?呵呵,什麼是愛?到底特麼什麼是愛!?」唐司明陰惻惻的笑著,雙眼佈滿血絲。
仍舊衣冠楚楚的他,如同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一般,欺壓在白欣怡傷痕累累的身子上,沒有一絲憐憫和疼愛,發著狠折磨著身下的人,發了狂般……
「感受到我的愛了麼?感受到了麼?這是不是愛?恩?你告訴我,這是不是愛!?……」
他瘋狂的嘶吼著,卻如何都發洩不了心底壓抑的憤怒。
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去招惹其他的男人!!!
背叛感,原來是這般磨人的東西,如同一把銳利的小刀,在他心頭一刀一刀的割著,死不了,卻也活不成。
「司明哥,再愛我一點……再一點!……司明哥,你是我的……你的心和身體都是我的……」
白欣怡斷斷續續的呻吟抽噎著,身體被鞭笞的疼痛,卻漸漸成了另一種刺激和快感。
連她自己都不清楚,那難堪和屈辱,為何會變成令她難以啟齒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