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是他追求女人,討女人歡心的一種手段罷了,或許之前為其他的女人也做過無數次。所以,男人的話,不能當真。
這麼一想,心裡那一點點感動,馬上便被壓了下去。
「韓亦辰,你就這麼閒麼?有這個閒功夫還不如去花叢裡多轉轉。」
「我這不是把轉花叢的時間閒下來追求你了麼?……」他語氣越發輕佻。
得,她也懶得再跟他廢話下去,反正討不到好。
看著二人鬥嘴,文君笑得意味深長。
幸好服務員送了菜過來,才讓這火藥味十足的氛圍暫時緩解。
吃飯的時候,韓亦辰也殷勤的給安奈夾菜,一副眼裡只有她的深情模樣,讓文君好生羨慕。
「怎麼不戴那對翡翠耳環?不喜歡?我一會兒再派人送些別的過去……」他盯著她的耳朵看了一眼後冷不丁道。
「啊?不用不用,我不習慣戴那些。」安奈緊張的說到。
她可不想再受他什麼恩惠了。
他忽然曖昧一笑,沙啞道,「可那是我的心意,如果你不戴的話,我不介意晚上親手幫你戴上……」
「咳咳!……我知道了,我自己有手,不勞你費心。」
「那我明天可要檢查的喔。」
「好……」安奈無力道。
她真是怕了這個混蛋,若是再不答應的話,還不知道他會說出什麼令人誤會的話來呢。
不過似乎已經說了很多了……
一餐午飯,在極其詭異而曖昧的氣氛中結束,安奈心裡一萬個後悔,總覺得今天會消化不良。
文君倒是開心得很,對韓亦辰的態度也比以前要好了很多,熟絡的跟他開著玩笑。
這丫頭的性子就是如此,總是很輕易就會相信別人。
三人從餐廳出來,雨後的陽光灑在身上,有些滾燙。
夏日的天,總是陰晴不定。
馬路對面停著一輛黑色布加迪,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車前,向著這邊緩緩走來。
只一眼,安奈的心便緊緊抽痛起來。
墨毅,人如其名。儀表堂堂,內心,卻黑暗至極。
若說唐司明是吸人血的惡鬼,那麼墨毅,便是活了千年萬年沒有心沒有血肉的殭屍,將文君那鮮活的生命,一點一點啃噬,直至死亡……
可偏偏,文君愛他愛得痴狂,如當初的她愛唐司明一般。
「你怎麼來了?」文君像只跳脫的小兔子般開心的撲了上去,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來接你。」墨毅笑的彬彬有禮,一如他對外經營的儒雅形象。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文君抱著他的手臂,笑的小鳥依人。
或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能讓一個人來瘋性子的女孩兒瞬間溫柔嫻淑。
墨毅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心有靈犀?」
「哈哈,那也不錯。」
安奈靜靜的看著二人說笑,眼底一片冰涼。因為她清楚的看到,墨毅那寵溺的語氣背後,露透出的,只有森森寒意……
「奈奈,我們先走了喔,電話聯絡!韓少,加油喔!我看好你……」文君衝著韓亦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