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亦辰又輕輕地啄在安奈的唇上。
「唔……」安奈掙扎著推開韓亦辰。
韓亦辰又狠狠地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安奈怕別人看到,想反抗卻又不敢有大動作。
韓亦辰身體一頓,猛地在安奈嘴上輕咬了一口,然後放開了她。
嘴唇,被她咬出了血。
韓亦辰摸著自己的嘴巴,口氣不好的說:「你屬狗的嗎?」
「不好意思,我屬老虎的。」安奈眉頭一揚。
「那你記好了,我是武松。」韓亦辰一字一句。
「神經病!武松?怎麼不說你是武大郎?」安奈生氣地推開了韓亦辰,語氣壓低惡狠狠地說著。
這個人怎麼動不動就吻上了。
接吻能當飯吃嗎?
「韓亦辰我告訴你,你風流成性那是你的事,我不會管你也沒有興趣管你,但是,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我希望我們之間,你要給我最起碼的尊重。」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在外面風流,對於家中的妻子,還不能動半根汗毛?」
「我想你不會想要為了一個人放棄外面那麼多的誘惑吧?」安奈篤定道。
韓亦辰冷漠地看著安奈,一言不發。
「我覺得我把話已經說清楚了,那麼,再見。」說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
韓亦辰看著安奈離開的身影,沒有追上去,不知道在想什麼。
安奈走出大廳,思考著要不要去花園找一下文君。
雖然文君是個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人。但是,其實她內心很脆弱。對於感情也很敏感。
正在思考著要不要尋找文君時,文君已經一席紅裙風風火火地朝著安奈走來。
「你怎麼來這邊了?」文君的眼眶還是紅紅的,聲音囔囔道。
「我來找你啊,你都走了這麼久了,我來看看你什麼時候回去?」安奈輕輕問著好友。
「恩恩,我們走吧,我送你回家。」文君看了身後一眼,便拉著安奈向外走去。
兩個人坐在車上,文君的情緒依然很低落,儘管她一直佯裝無事。
安奈想要緩和一下車內的氣氛,便對文君說:「你開車小心點,不然我們又要去醫院了。」
文君撇頭看了好友一眼,繼續開車看著前面的路:「奈奈,你是不是剛剛看到我了?」
「剛剛嗎?看到了啊,你剛剛莫非沒看到我?」
「我不是說的你遇到我,而是我在花園裡找墨毅的時候?」文君問道。
「沒有啊?怎麼了?你在花園裡發生了什麼?」安奈看著文君在意的樣子,決定裝作不知道那件事。
「沒事,就是花園裡太冷了。」文君訕訕一笑。
「恩恩,你最好還是專心致志的開車好不好?不然又把我弄傷了,我會饒不了你。」
「好。」文君看著好友,「奈奈,我們去喝酒吧。」
安奈看著文君渴望的眼神,點點頭。
「好。」安奈答應著。
也許發洩了心情就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