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小氣愛記仇的男人。
「不說算了,再見。」安奈掛掉電話,又暗暗生氣。怎麼每回都會被他氣得亂了陣腳。
滴,資訊提醒響起。
安奈看了一眼韓亦辰發來的地址。和父母打過招呼,出門打車去了「losedemon」高階酒吧會所。
另一邊的唐司明並沒有開車回家,反而駛向魏興區山頂的豪宅中去。
唐司明剛進入房間,一雙柔弱無骨的雙手環住他的腰間,唐司明微頓腳步。
白欣怡順勢鑽進唐司明的懷中,輕輕跳起,雙腿環住唐司明的腰肌。
唐司明沒有理會她,就讓她兀自掛在自己身上,繼續向更衣室走去。
白欣怡衝著唐司明的耳邊輕輕吹著氣,嬌柔柔說道:「司明哥,對不起嘛。我不應該在安奈出現的場合去找你。可是,人家是真的想你了,你好久沒來陪我了。我不敢去找你的,我好怕你煩我。」
白欣怡雙手掛在唐司明脖子上,輕扭著身體撒嬌道:「司明哥,我真的好想你。我都看到你了,我不想過去的,可是這雙腿它不聽我的。」她收緊了雙腿,低頭看著沉默不語的男子。低下身子將暖暖的氣息故意吐納在他的喉結,說道:「司明哥,你既然這麼不想理我,那我走就是了。反正伯父也要將我許出去聯姻。省的你看見我煩的難受。」說完微微咬了一下,跳下身子就要向外走。
男人聞言也反應極快地拉住她,猛地將她拉進懷裡。
「啊!」白欣怡跌進唐司明的懷中,氣呼呼地瞪著他,「剛剛不是啞巴了嗎?不願意和我說話,現在拉我做什麼?」說完,伸出雙臂環住唐司明的腰肢。
昏黃的更衣室,男子目光幽深而灼人,嘴角掛著一抹曖昧不明的笑。低頭看向懷中的小女人。將她從懷中拉出,不在理她。轉身脫下襯衣,更衣室的鏡子上映出男子緊緻結實的肌膚。
小女人看唐司明不理她,快步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說道:「哥哥,你怎麼還生氣,我逗你玩的。」
「不生氣了?還跑嗎?」唐司明轉身擁著白欣怡。
白欣怡在唐司明懷中故作哭泣道,「對不起,今天確實是我太魯莽了。可是我看到你和安奈一起來,我就覺得我快瘋了。」
白欣怡都快忘了是十幾歲和唐司明在一起的了。她在唐家過得並不好,唐司明的父母只是顧及家族顏面將她收留。從沒在任何事情上為她考慮過,她沒上過大學,也沒有機會去唐氏學習。寄人籬下,委曲求全。
唐司明無異於是一道陽光照進她黑暗的生活。她明白唐司明是個自私的人,也許只是留戀她的身體,不會給她單純的愛。但她也希望偽裝成他喜歡的模樣,依靠著他。不讓自己的生活如此落魄。她討厭安奈,她不服,她要搶!
「欣欣,你知道的,我心裡只有你的,我和她根本不是愛情。你明白嗎?」唐司明看著懷中的嬌小可人,柔聲安慰道。
「我都知道。可是我只想你一直喜歡我,我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可我心裡就是不舒服。」白欣怡收緊擁著唐司明的雙手,「我看到你像抱著我一樣抱著別的女人,我的心就痛得想哭,你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我就是要哭給你看。」
小臉貼近唐司明的肌膚,淚水順著臉頰流下。
唐司明心中劃過一絲煩躁,但卻未表露出來。對於男人基本的需求,他不會像韓亦辰那些紈絝子弟一樣放肆。他希望維持著自己好男人的形象,而且白欣怡這麼多年也是令他滿意,對於唐司明,白欣怡還是特殊的。
在他感受到白欣怡的淚水時,更加收緊抱著她的力道。輕聲說道:「我明白的,你說的我都明白。所以你想哭就哭吧,你哭多久,我就抱你多久。」
然後,唐司明將白欣怡抱起,單手託著她的腰,走向臥室。
將白欣怡放至床上,解開她身上單薄的睡衣,壓了上去,低頭吻著身下柔聲哭泣的女人。
交織著彼此的呼吸,屋子裡的溫度越來越高,兩個人不停的輾轉廝磨。
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