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會放下手中的東西,投降!」
那人瞥了蕭諾一眼,嘴角泛起不加掩飾的不屑:「你又算是什麼東西?」
蕭諾淡淡一笑,說道:「我的確不算什麼。不過,小人物也有讓大人物吃癟的時候。攻擊擂鼓城的沙怪、沙魔是我破的,你們在芒爐城中傳播的死神之怒,我也有破解之法。包括這次誘殺蘇利文,呵呵,也是因為我促使元老會做的。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同伴,沙魔掌控者,剛剛也死在我的手中。你說,我是個什麼東西?」
那人看到蕭諾黑色的眼珠,神色驟變:「你是蕭——諾?!」
「如假包換。投降,告訴我巫神地宮的一切,我答應放過你。」
提到巫神地宮這個名字,那人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驚恐的神色,緊接著臉上顯出一派絕然和猙獰:「巫神地宮,沒有叛徒。既然破壞巫神地宮大事的主要人物是你,那麼就讓我們同歸於盡吧!」
那人手中的竹筒,必須以燧石點燃之後才能引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開始摩擦手中燧石準備點燃竹筒,可奇怪的是,任憑他怎麼摩擦燧石,也沒能冒出丁點火星出來。
蕭諾的窒息術,在悄無聲息之中抽乾可供燃燒的空氣,阻絕燃燒現象的發生,實在是再也簡單不
過的事情。不然的話,蕭諾跟他說這麼多的廢話幹嗎?
那人一陣慌亂之後,怒吼一聲,將手中竹筒朝蕭諾扔來,蕭諾毫不客氣地笑納了。
「就是去死,我也絕不會把巫神地宮的秘密透露給你們!你們得到這『雷爆彈』又能怎麼樣?沒有人能夠知道雷粉的配置方法!」
這個倔強的傢伙獰笑著說道,嘴角流出黑色的鮮血,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蕭諾趕上時,他早已氣絕身亡。
這一次第二元老學乖了,搶在蕭諾下手之前,身形一晃就來到了死者身前,劈手搶過死者手指上的空間戒指。
仔細檢視了空間戒指的東西之後,第二元老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大殺器,終於落在了芒爐城的手中,芒爐城這次經歷的劫難,也是有所值了。
在距離城主府不遠的地方,有一座毫不不起眼的小酒館。自從兩個人包下酒館唯一的一個包間後,很久也沒有出來。
包間被三道法術屏障嚴密封禁著,外人根本無法偷聽到裡面的只言片語,更無法窺探到絲毫。
如果有人可以看到包間內的情景的話,肯定會大吃一驚。
包間的牆壁上,光波迷離流轉,顯示著一幕幕活動的景象,正是在城主府內發生的一切。
能夠將很遠的地方發生的事情同步演示出來,這是極為罕見的一種光系元素法術——「映象投影」。
城主府內的一幕幕終於演示完畢,牆壁上的影像定格在一個人的臉上,這個人,正是蕭諾。
「奎巴斯,這個少年人就是蕭諾?」
「是的,龍菲爾德大人。」
「蕭——諾!」龍菲爾德細細品讀著這個名字,眼神中漸漸多了幾分冷意:「很有意思的一個少年人,很好。」
「蘇利文已經失敗,元老會完全掌控了芒爐城的局勢。接下來,該怎麼做,請龍菲爾德大人示下。」
「傳令,潛伏在芒爐城中的所有人,全部撤離。」
「大人,就這麼放棄了嗎?巫神地宮的神血戰士,已經在朝芒爐城進發的路上了。並且,我們手上還掌握著『死神之怒』解藥這張王牌,勝利屬於誰還是未知。」
「奎巴斯,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元老會既然敢於突然向蘇利文下手,證明他們手中已經有了解決『死神之怒』的辦法。他們已經沒有了顧忌,區區五千神血戰士怎麼可能攻破芒爐城?」
「他們有了解藥?那怎麼可能?」
「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找到解藥,但是那個蕭諾卻有可能。他的能力……跟宮主一樣,原本都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
龍菲爾德的話,涉及到了巫神地宮的至高機密,奎巴斯的內心雖然驚訝到了極點,卻也能很好地剋制住自己。
「這次插手芒爐城,是巫神地宮第一次行動,原本是萬無一失,卻沒有想到橫空冒出一個蕭諾。宮主的責罰,應該不會輕。」
「把這個蕭諾帶回去,宮主不僅不會責罰,相反還會嘉獎。」龍菲爾德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奎巴斯,你留下來,生擒蕭諾!」
「生擒蕭諾?」
「是的,生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