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女兒蘇然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跟她脫離父女關係得了!
他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兒呢?
不僅與前夫糾纏不清,還替前夫的妻子代孕,最可惡的是為了搶回前夫,不昔將代孕的孩子扼殺掉,唯一的哥哥又為了替她出頭捅人一刀子,落得……
他是再也拉不下老臉去求陸銘煜和裴璟熙了!
最後,女兒蘇然會得到什麼下場他也不想管了,而兒子蘇安的下場,不用想都知道——這個牢是坐定了的。
單從上午裴璟熙對他和妻子的各種羞辱不恥他就知道,裴璟熙心裡一定是恨透了蘇然,才會遷怒蘇安不肯諒解蘇安的。
最讓他氣憤不已的是她竟然把手機關機了?
她的哥哥為了她捅人刀子,現在她母親又為了她,被人氣得病倒了……
「沒有了!」蘇永茂氣憤的說道。
「老先生,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家裡還有什麼親人,儘快把他們叫來,好好的商量一下病人的病情,讓病人及時得到救治。」醫生好聲好氣的安撫道。
蘇母的主治醫生姓李,是一位大約五十歲上下的男醫生,面容和善,說話不急不緩,待病人態度很好。
蘇永茂聽李醫生這麼說,頓時緩了下語氣,看著李醫生苦苦哀求,「李醫生,你就告訴我吧,不管她病成什麼樣,我都能挺得住的。」
李醫生無奈的搖頭,挑眼看向神情堅定,堅持已見的蘇永茂,不急不緩的點頭說道:「那好吧,老先生,你跟我來。」
李醫生說完吩咐護士將蘇母推進普通遍房,然後領著蘇永茂去了他的辦公室,將蘇母的病情詳細告訴了蘇永茂。
而後,蘇永茂直接去了蘇母的病房,安靜的坐在病邊上抽出一根菸,卻只是夾在手指中間沒有點燃,腦子裡不停的迴盪著李醫生的話——
「老先生,如果還有其他親屬,還是把他們都叫來吧!病人得的是突發性腦溢血,這種病治得及時能撿回一條命,後半段頂多就是癱瘓半身不邃,如果救治不及時的話,那麼……」
後面的話,醫生沒往下說,但他也多少能猜到。
癱瘓……
就是這個詞都嚇得他整個人懵糊了,癱瘓的病人他有見過,他甚至腦海裡都浮現出了以後自己老婆坐在輪椅上度過殘生的情景……
他用力的晃了晃頭,走出病房,神情沮喪的靠牆蹲下,神情空洞而複雜……
陸銘煜本來心裡就還很氣恨蘇然和蘇安倆兄妹,想不到剛消停沒幾天,她的父母又找上門來,是想求他放過蘇安還是想求他還回蘇鬱郁給蘇然?
哼,想都別想!
蘇然扼殺了他的孩子,他只不過懲罰性的搶走鬱郁,蘇安就帶著刀子找上他家來,捅了裴璟熙一刀差點沒命。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蘇然!
他真的恨透了蘇然,每每想起她一次次的欺騙,想起她給他帶的綠帽子,想起她懷著他的孩子六個月了都狠心打掉,他就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將蘇然拆吃入腹方可解恨。
冷厲的黑眸瞬間變得猩紅,臉上覆著一層陰霾,揮散不去。
「文志,給我聯絡方律師!」
「好的,boss。」
……
方律師其實是迅捷的法律顧問,同時也是陸銘煜的好朋友,當初收購迅捷公司,方律師在中間出了不少力。
「陸總,找我什麼事?據我所知,迅捷最近沒什麼業務糾紛。」方律師半開玩笑的戲謔。
陸銘煜挑眉,沒好氣的嗤笑道:「難道不是迅捷的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方律師被堵得無語,搖頭無奈的笑了下,挑眉看著陸銘煜,意思很明顯,等待他的下文。
律師的時間都很金貴,都是以分計費的,無謂的廢話就心照不宣地少說了。
陸銘煜緩了緩神,手上握著的簽字筆在辦公桌上輕輕敲了幾下,這才正聲說道:「儘快幫我安排處理對蘇安的訴訟案,我要讓他坐牢!」
「那你想讓我按照故意傷害罪還是尋釁滋事罪對他進行量刑?故意傷害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尋釁滋事罪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不管你選哪一種,我保證都會讓你滿意。」方律師不急不緩的問道,眼裡快速閃過一抹別有深意的探究,不過最終什麼也沒問。
「就按……故意傷害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