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吃了,等會兒還有舞會呢,萬一你吃的走不動路了,還怎麼跳舞?」
左未未聽出來他話裡揶揄的成分,佯裝惱怒的瞪著他,「誰說我吃的走不動路了?我告訴你,我不光走路毫無障礙,就連跳舞……」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她認慫的抵著頭,「好吧,我承認我跳舞渣渣。但是,我是絕對不會被撐的走不動路的!」
言律被她的言行逗得樂了,「好好好,知道你不是那種毫無節制的人。所以,請問左小姐,等下可否賞臉,共舞一曲?」
左未未的臉漲得通紅,「那個,你還是找別人吧,我怕跟你跳完一舞之後,你當場就殘廢了。」
「不怕不怕,來吧。」
剛好此時主持人正在臺上講著話,緊接著,一個打扮時髦的中年女人就被請上了臺,毫無疑問,這女人是言律的母親。
她先是說了段謝辭,然後言律也被提了名。
「你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下來。」言律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上了臺。
不知道是跟言律一起呆的久了,還是今晚的夜色太過美好,左未未忽然覺得作為「壽星」的言律特別精神,並且溫文爾雅,還會體貼人。這樣想著,目光裡不自覺就多了絲崇拜。
就在她為自己有這麼一個朋友慶幸時,伴隨著冷若冰霜的聲音,身邊忽然坐下來一個身影。
「怎麼?見到好男人就動心了?」
「嗯?」左未未疑惑的扭頭,不偏不倚對上一雙黑曜石般清冷的眸子,她趕緊低頭,客氣而又疏離的喊了聲,「墨總。」
墨銜之冷漠的收回目光,不再看他,自說自話似的開口:「言律確實是個好男人。除了上位時用了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之外,還算是個不錯的局長。沒想到,你人不怎麼樣,眼光倒還挺好,他為人老謀深算,你單純二傻,這樣一來,還真是對絕配!」
說著,他不住的點頭,心裡為自己的機智分析點了無數個贊!
「墨總,抱歉,我不知道你這話裡的意思。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不可以說清楚?」
「沒必要了。」墨銜之朝著臺上努了努嘴,示意她認真聽,「說不定等會兒你也可能被請上去呢。好歹在我手底下混過一段時間,一定要好好表現,千萬別給我丟臉哦。」
不知道墨銜之到底打了什麼鬼主意,雖然他說話時的語氣一直很平靜,但左未未的心裡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根據這麼長時間對他的瞭解,墨銜之這麼說,一定是設好了局,等著自己往裡面跳。
想到這,左未未只覺得毛骨悚然,總感覺自己像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一般,毫無反抗之力。
「……接下來是今晚最嗨的狂歡,舞會!首先,我們有請今晚壽星在眾多嘉賓中選取自己的舞伴,大家掌聲歡迎!」
主持人的話無疑點燃了眾多少女的熱情,掌聲那叫一個雷動,加上不少尖叫的歡呼,氣氛瞬間達到了高潮。
臺上言母眉目和善的附耳對著言律說了什麼,卻見他笑著搖搖頭,然後拿起話筒,目光穿過歡呼的人群,徑直落在了左未未的身上。
停留數秒後,等著激情高漲的少女們緩緩平靜下來時,他才用清亮磁性的聲音沉穩道:「我今晚邀請的舞伴是……」
會場一靜,眾少女的心被他的話吊著,提著一顆玻璃心,靜靜的等她喊出那個名字,高臺下一個窈窕有致的優雅女子早已蠢蠢欲動,胸有成竹的看著言律。
整個宴會都安靜下來,等他喊出那個幸運兒的姓名。
良久,他微微一笑,薄唇輕啟,含情脈脈的喚出一個名字,「左未未小姐,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左未未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用唇型疑惑的看著他,「我嗎?」
言律認真的點點頭,給她一個十分肯定的答案。
臺下所有的人面面相覷,紛紛表示不知道這個左未未是何許人也。
「律兒,你瘋了?」言母面含微笑,但溢位唇邊的話卻滿是惱怒,「你知不知道,如果這次再得罪蘇家,你這官位就保不住了!不要再鬧了,把話筒給我。」
說著,她還用歉意的眼光不停地瞄著臺下臉色黑沉的蘇子琪,而蘇子琪只是怒瞪著言律,對言母的歉意目光毫無知覺。
言律不言語,也不動作,溫情的目光鼓勵的看著遠處的左未未,靜等她上臺。
「未未,如果你願意,就請你上臺可以嗎?」
左未未為難的看著臺上氣宇軒昂的言律,就在她不知所措時,耳邊忽然傳來墨銜之的冷聲慫恿,「去吧,這麼多人都看著你呢,你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辦人家言少的難堪吧?」
平靜的聲音下,左未未卻聞到了一股算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