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叔叔,救命!救……命!」被壞女人掐的呼吸都困難,左思睿小小的雙手不停地掙扎,奈何不是女人的對手,分分鐘被掐的臉色脹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露,你瘋了!」一顆心就象被什麼揪著似的,墨銜之趕緊上前想要拉開白露,沒想到憤怒中的白露力氣大的驚人,他費了很久的勁才將左思睿從她的「毒手」下救了出來。
「丟丟,你怎麼樣?」墨銜之面色焦灼的拍拍左思睿的小臉,見他的眼瞼動了動,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露露,你今天到底怎麼了?」經歷了剛才驚險的那一幕,再好的脾氣也被她消磨的差不多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他還是個孩子,你用得著這麼下狠手嗎?」
手忙腳亂的將蒙面的紗巾弄好,白露委屈的哭著訴說,「銜之,你不知道,他昨天晚上一定在我的房間裡做了手腳,所以今天早上我才會被毀容,現在整張臉都被毀了,我都快要沒臉見人了……」
左思睿害怕的往墨銜之的懷裡蜷縮了一下,也被嚇得大哭不已,「我沒有!我都說了昨天我只是跟保姆姐姐捉迷藏,借用了你的房間一下,你就這麼汙衊我……」
墨銜之心疼的安撫著左思睿,讓白露不僅怒火直冒,更是嫉妒的抓狂,「我汙衊你?為什麼我之前都沒有遇到這種狀況,而你從我的房間裡出來之後,第二天我就會被毀容,不是你還會是誰?」
「你那隻眼睛看到我對你的房間做手腳了?沒有證據就血口噴人,我再也不要喜歡你們了!」
受了冤枉的左思睿只覺得自己委屈到了極限,而叔叔也不幫幫他,簡直就是跟壞阿姨「同流合汙」,這個地兒他再也不要呆下去啦!
用力掙脫墨銜之的懷抱,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樓梯口衝過去。
經歷了之前的驚心動魄之後,墨銜之這下不再放鬆警惕,迅速轉身,就止住了左思睿的去路。
「丟丟,你去哪兒?那邊危險!」
「哼,我不要你管!你跟壞阿姨一樣,狼狽為奸,一塊汙衊我,我不想在這裡住了,我要回家!嗚嗚嗚,我要回家……」小手不停地「捶打」著墨銜之,左思睿哭的眼裡鼻涕直流,狼狽的要命。
「好了丟丟,是叔叔不好,你現不要激動,這件事情叔叔會仔細的調查清楚,還你一個清白好嗎?」
「不好!你跟壞阿姨是一夥兒的,肯定會向著她說話,到頭來讓你調查的結果還不是把所有的責任全部推給我。我不相信你們,再也不相信你們了!」
白露忽然上前,一把揪住左思睿的衣領子,情緒十分激動,「這事本來就是你乾的,不管怎麼調查,你都逃脫不了干係。快說,你到底在我的房間裡做了什麼!」
「白露,夠了!」墨銜之把左思睿護在懷裡,面色惱怒的看著她,「丟丟只是個貪玩的孩子,他怎麼會害你。我剛才都說了,有什麼事情,等我全部調查清楚再下結論,你為什麼總是針對一個小孩子?」
上次餐桌上的一個小意外,就不顧形象的大叫,本以為她只是情緒一時激動,沒有忍住,便也沒有當回事。今天又發生了這件事情,讓他幾乎都要去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名門淑女。
「銜之,我沒有……」面對這樣的墨銜之,白露的語氣頓時軟了下來,「我昨天真的見到他鬼鬼祟祟的走我的房間裡走出來,所以才……」
「好了,什麼都別說了,我帶你去醫院。」墨銜之抱著左思睿,率先下樓。
路過餐廳,對上墨霓裳的目光,趴在墨銜之肩頭上的左思睿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墨霓裳微笑著舉了舉手裡的麵包,什麼也沒說,目送著他們消失在別墅裡,這才吩咐保姆上樓,開啟白露的房間。
……
墨銜之面色凝素的牽著左思睿的手,和白露並肩從醫院裡走出來。
他眉頭緊蹙,眉心間是無法掩飾的疑慮,扭頭問白露:「你除了對櫻桃過敏之外,有沒有什麼其他的過敏物?」
因為知道她對櫻桃過敏,所以再搬進新家之前,他就特意交代伺候的保姆,家裡不允許出現任何與櫻桃有關的東西,就算是含有櫻桃成分的果汁也不行,以防萬一。
但剛才醫生檢查的結果就是,過敏。
讓他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緒。
「沒有。」白露也很納悶,她從小就對櫻桃避如蛇蠍,就連護膚品,她都十分小心的避開帶有櫻桃成分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出現過敏這種情況?
左思睿一直沉默著不說話,實際上,他也不想說什麼,反正這件事情截至現在就算告一段落,他的仇也得報了,墨霓裳也會替他處理好後面的工作,跟他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接下來,他就要撮合叔叔跟媽咪在一起。
愛面子的壞阿姨現在整張臉都被毀容了,所以她必須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這樣以來,不會成為他的絆腳石,而叔叔也就可以跟媽咪愉快的在一起了。
一石二鳥,這個主意簡直太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