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墨銜之回家的路上,左思睿不停地哭著,不管墨銜之怎麼安慰都沒用,傷心的樣子就像是全世界都拋棄了他一樣。
「丟丟,你先別哭,告訴叔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墨銜之一邊開車,還要一邊抽出空隙來安慰丟丟,瞬間有些手忙腳亂。
「嗚嗚嗚,我不想說……」
墨銜之有些哭笑不得,乾脆也不問了,不停地抽出紙巾遞給他,然後看著乾淨整潔的子,沒一會兒就變成了鼻涕紙收留簍,滿臉黑線的默默加快車速。
遠遠地看到有車子回來,白露趕緊笑著迎上去,「銜之,回來了?」
墨銜之點點頭,看著懷裡的左思睿給白露介紹,「這是一位朋友的兒子,叫丟丟。」
「哦,這個我記得,就是前兩天在我們的頂婚禮上出現的小男孩兒?」
墨銜之沒有介紹說朋友的名字,白露也不追究。
反而對左思睿表現的十分喜愛,伸手就要抱走他,卻被他嫌棄的躲開,摟著墨銜之的肩膀,死不撒手。
「好了,我抱著就行。」墨銜之寵溺地拍拍左思睿的脊背,朝別墅裡面走去。
白露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左思睿卻像高高在上的太子爺一樣,根本不給白露一個好臉色,甚至她找過來說話,也根本不屑於搭理。
她自討沒趣,乾脆也不再跟左思睿套近乎,湊到墨銜之旁邊,欣喜地抱著他胳膊。
被各種好吃的零食填滿了肚子之後,左思睿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媽咪。
「叔叔,我能用你的手機給我媽咪說一聲不?我怕她擔心。」
……
接到墨銜之的電話時,左未未正滿大街的找兒子找的汗流浹背,站在迷茫的十字街頭,始終看不到兒子,撞車自殺的念頭都差點跳出來。
手機螢幕上「墨銜之」三個字不停地跳躍,響了好半天,她才鼓起勇氣,滑動接聽。
「媽咪,是我……」
聽到兒子聲音的一霎那,左未未激動的眼淚差點標出來,「丟丟,你在哪裡?你沒事吧?」
一路上哭了那麼久,他也反省了不少,知道這件事情自己有錯,但同時也感覺自己很委屈,所以聲音也怯怯的,不敢面對媽咪,「媽咪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我跟墨叔叔在一起。」
左未未愣了一下,「你怎麼跟你墨叔叔在一起?你們現在在哪裡?我去接你回家。」
「不用了。」偷偷抹掉眼眶的淚水,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不讓發出顫音,「你放心,我暫時不想回去,你別過來了。」
這邊有壞阿姨在,她不想讓媽咪看到傷心,但也不想跟媽咪回家。
「丟丟你別鬧。」左未未整理了一下失落的心情,「你墨叔叔剛訂婚,你就別去湊熱鬧,趕緊回來……」
不想再聽媽咪唸叨,他直接打斷電話裡的聲音,「媽咪,如果沒什麼事情,那我就先掛了。」
「喂?」聽著電話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左未未哭笑不得的關閉了螢幕。
兒子長大了,他現在有自己的立場和底線,但是為什麼卻讓她感到那麼心塞呢?
難道真的是因為他的那句話嗎?
「難道因為我沒有爸比,就要遭受這種汙衊嗎?如果是這樣,那我現在就去把我的爸比找出來!」
她現在終於明白,兒子為什麼當初非要認定墨銜之是自己的爸比了,原來真的有父子間奇妙的感應。
……
跟著墨霓裳來到墨銜之的家,左未未緊張地不知所措,每走一步都像是經過仔細斟酌一般,走的很慢很慢。
「怎麼了?你得趕緊啊。一路上催我催的那麼急,怎麼現在忽然又怯場了?」
如果不是未未打電話向她求救,她才不想出現在銜之的別墅。光是看那倆人膩歪在一起的樣子就讓人掉一地的雞皮疙瘩,更別提白露那女人從頭到尾的虛假表情了,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精神和視覺上的雙重摺磨!
左未未不停地絞著手指,「小姑,要不你去把丟丟帶出來就行了,我就不進去了吧?」
看她臨時打退堂鼓,墨霓裳心裡也有些惱火,「你說有你這麼窩囊的女人嗎?你一沒偷二沒搶,為什麼要怕他們?再者說有我撐腰,你還用這麼畏頭畏尾嗎?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