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未未搖搖頭,看向他的目光裡滿是期盼,期待著他的答案,同時也期待著他能點頭同意。
墨銜之卻嘲諷的勾了勾嘴角,「我會承擔什麼樣的後果,你們沒必要知道。總之,這件事情我是不會同意的,因為我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你為了出名,跟你兒子合演的一齣戲,就等著我往你們的套裡鑽呢。」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
左未未忽然追上去,攔在他的面前。
眼睛裡的期盼已經蕩然無存,有的只是不可抑止的怒火。
「墨銜之!對於我兒子生日願望的這件事情,你可以不答應,但是我不允許你汙衊我兒子的真心。他雖然鬼點子多,但他還是個孩子,天真調皮是他的本性。並非你口中所說的那種心機深沉之人。如果你真的不想答應,我沒有辦法強迫你,只能對我的兒子說聲抱歉。」
墨銜之沒功夫聽她瞎掰扯,單指挑開她橫著的胳膊,頭也不回的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只留下左未未呆呆的站著。
……
第二天,左思睿醒的比任何時候都早。
左未未還在熟睡中,左思睿就不停地騷擾,直到成功的把媽咪鬧醒,這才滿意的下床洗漱。
今天是左思睿的生日,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最熱鬧的一個早晨才對。
但是偏偏少了墨銜之的存在,美好的早餐也變得沒有味道起來。
左思睿不停的用筷子搗著餐盤裡的麵包片,鬱悶不已的問道,「媽咪,叔叔為什麼還不過來,他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畢竟那個願望對於他們大人來說,真的很難決定。
但他好想有個爸爸來陪他過生日啊……
「不會,你想多了。」左未未摸著兒子的頭安慰到,「丟丟那麼聰明可愛,會有好多叔叔喜歡你的。等會兒媽咪帶你去遊樂場,可以嗎?」
「可是沒有叔叔,我的願望不就落空了嗎?」
「叔叔工作那麼忙,說不定臨時有事需要回去處理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啊。」
「不行,我要找叔叔問清楚,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歡丟丟,才不願意當丟丟的爸爸。」
說著,他放下筷子,就朝墨銜之的病房跑了出去。
左未未來不及阻止,兒子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其實她心裡能理解墨銜之的決定,讓她生氣的是墨銜之竟然誤解她和兒子。
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不久,但兒子對他的喜愛,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那不是一個表演者能演繹出來的真實情感,他卻……
左未未搖搖頭,她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浪費腦子。
正所謂,理解的人不用解釋,不理解的人更不用解釋……
在去遊樂場的路上,左思睿自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坐著,表情看起來很受傷。
未未不知道怎麼安慰兒子,只能任由他去。也好通過這件事情,用實際經驗告訴他,人生並不都是夢想成真的。
下了車,不遠處就是遊樂場。
左未未只覺得今天的遊樂場似乎很怪異,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平常裡的遊樂場總是人山人海,但是今天卻門庭冷落,一個人也沒有。
她忐忑的走過去,問看門的師傅,「您好,請問今天是不是不營業?」
看門的師傅看著她反問道,「你是左小。姐?」
見她點點頭,那人才把大門開啟,對她道,「今天娛樂場被人承包了,作為某人對你的歉意。」
「某人?誰呀?」不光左未未疑惑,就連左思睿也忍不住提了精神,問了句。
看門的師傅笑而不語,「你們猜?」
然後開啟門,讓他們走了進去。
遊樂場很大,雖然沒有遊客,但是每個娛樂的裝置旁邊都有專門負責的人守在那裡。
「媽咪,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左未未硬著頭皮點了點頭,「確實很奇怪,像是一座詭異的空城一般,很嚇人。」
「那我們怎麼辦?要跑嗎?」
左思睿不由自主的緊了緊媽咪的手。
左未未停下來,低頭看著兒子,忽然抱起他轉身就跑,邊跑邊說,「這麼陰森的地方,不跑留下來幹什麼?」
身後忽然傳出來熟悉又無奈的聲音,「進都進來了,還想跑?你們在做夢嗎?」